現在所有人都能一個不落地回到島上來,那這自然是大喜事一件。
宋蘭梅朝高遠鳴和許忠海他們三個道“這會日頭還曬,咱們也都別站門口這里了,進來喝杯水吧。”
許忠海如今也從媳婦和女兒口中得知宋蘭梅當初在火車上救下女兒一事,一聽宋蘭梅招呼,就笑著應了下來。
高遠鳴和田樹根是專程來登門道謝的,自然更是沒有拒絕進屋的道理。
其他人都走在前頭,顧雪和宋洛平落在最后面。
顧雪見沒人注意,生氣地抬手拍了一下宋洛平的胳膊,結果宋洛平的胳膊堅硬得跟石頭似的,她反而把自己的手心拍疼了。
宋洛平疑惑“怎么了”
顧雪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壓低聲音罵道“你還有臉問我怎么了,要不是被我和媽當場聽見,你是不是還打算一直瞞著我們你跳進洪水里救人這件事”
見顧雪跟自己算賬,宋洛平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下,抬手拉住顧雪
的手,低聲道“我這不是好好回來了嗎而且我也不是腦子一熱就去救人,我是覺得自己有能力,這才跳進去的。”
顧雪白了他一眼,你少把我當小孩哄在那種人命關天的緊急時刻,我就不信你的腦子當時還能想到這些事情去。”
宋洛平抿嘴笑了笑,哄顧雪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我這是給咱家積攢功德呢。”
“要死啊,這種話你也敢說,就不怕被人罵封建迷信是吧”顧雪氣得踩了下宋洛平的腳。
現在這時期,連出家人都回家去了。浮屠、功德這些話,自然更是屬于不能被有心人聽到的敏感話題。
宋洛平是個無神論者,剛才之所以那樣說,不過是為了哄顧雪別生氣。現在見顧雪好像越哄越生氣了,他急忙保證道“我也就跟你說說,怎么可能傻到跟外人扯這些。”
為了轉移顧雪的注意力,他還把江安丹剛才嘲笑他洗尿布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聽到江安丹居然嘲諷宋洛平,說他洗尿布后會變成窩囊廢時,顧雪氣得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神經病”。
顧雪轉頭看向宋洛平“你對她的話怎么看”
“當然是無稽之談咯”宋洛平一臉嫌棄,“誰信這種話,誰就是腦子不清醒的傻子。”
“這還差不多。我可告訴你,媽剛才可是跟我說了,讓我有什么活就盡管叫你一起做。”
“這是應該的,我總不能回家后就光坐著等你和媽伺候我吧這樣的話,我成什么樣了舊社會的地主老爺嗎”宋洛平說到最后,自己都無語地笑出聲來。
顧雪也跟著笑了起來,輕哼一聲“你想得美,要是你是這種人,我當初才不會嫁給你呢”
“我說宋副團、小顧同志,你們倆這都結婚多久了,怎么還躲在我們后面說悄悄話呢”許忠海見宋洛平一直沒跟上來,于是特意停住腳步,轉過頭來打趣他們夫妻倆。
顧雪嘴角含笑“許參謀長,你這話說的好沒有道理。難道結婚久了,就不能感情好嗎看來我改天得去隔壁問下孫嬸子關于這個問題是什么看法”
論起結婚時間長短的話,許忠海和孫靈芝的結婚年份都不知道得是顧雪和宋洛平他們的多少倍,畢竟兩人的小女兒許苑婭今年都已經高中畢業,而大兒子更是已經在疆區當了好幾年的兵。
聽到顧雪搬出自家老伴來,許忠海臉色頓時就苦了下去,急忙告饒
“小顧同志,我也就隨口打個趣而已,可沒得罪你啊。我這才剛回家,老孫對我態度正是最好的時候,你要是跑去問她這問題,那我的好日子可就要提前結束了。”
見許忠海這前后態度變化這么明顯,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宋蘭梅中午的時候,把剩下的那半鍋楊梅糖水都放到井里鎮著了。
現在許忠海他們過來,她就把井里已經鎮得冰冰涼涼的楊梅糖水拿了出來,用來招待許忠海他們這三個客人,順便還給宋意她們這4個在外
面瘋玩了一下午的小孩也各倒了一碗。
田樹根中午那會,就已經喝過剛子帶回家的楊梅糖水,但許忠海和高遠鳴卻是第一次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