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妯娌之間的相處雖然還算和諧,但其實也有點微妙,都喜歡在宋春菊這個婆婆面前爭表現。
見宋春菊已經喝光碗里的水,古麗妮搶著開口朝宋春菊詢問道“娘,你還渴不渴,我再給你倒一碗水吧”
宋春菊以前也當過小媳婦,大概能猜到這兩個兒媳婦的心思,所以向來都是努力做到一碗水端平。
她朝古麗妮點了點頭,把碗遞給了古麗妮。
喝完第二碗水后,宋春菊才算是真正地解了渴。
她起身去自己屋內拿了把剪刀,然后回來把包裹給拆了開來。
宋蘭梅和宋洛平各寫了一封信,兩封信用一個牛皮紙信封包著,放在包裹的最上面。
宋三水和宋亮此時都還在地里沒回家,宋春菊便做主道“這信等你們爹和宋亮回來了,咱們再拆開來看。”
廖小花和古麗妮自然是對宋春菊這決定沒意見。
包裹拆開了,里面的東西自然也顯露在了大家的眼中。
宋蘭梅在包裹里放了煮熟后暴曬成干的蟶子肉和蛤蜊肉,每樣各一斤多。此外,她還特意找島上漁民家買了一些海帶和紫菜,以及在供銷社里也買了兩罐茄汁沙丁魚罐頭。
民以食為天,所以宋蘭梅往包裹里放的全都是吃食。
不過,宋春菊和廖小花她們對這些吃食卻是有些陌生。
益城屬于內陸城市,在這個交通和信息都極其不便利的時代,海鮮對于內陸地區的人而言,屬于極其稀罕的存在。
古麗妮拿起一塊曬干的蟶子肉,好奇地輕輕捏了捏,“有點軟,像是肉的樣子,但我又沒看過這樣的肉。”
“會不會是海鮮”宋豪不確定地說道。
高中畢業的他,是這個家里文憑最高的人,他覺得自己好像在書上看過類似的描述,但他不確定是哪種海鮮。
“應該就是海鮮,看這外形,像是一種叫竹節蟶的海鮮。”廖小花開口道。
她和宋豪是高中同學,現在在村里小學教書。她上學時成績就比宋豪好,看的書也比宋豪多,所以此刻就認出了竹節蟶來。
“那這個要怎么吃啊直接干吃嗎
還是放粥里一起煮”古麗妮朝廖小花問道。
廖小花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我當初也只是在書上看到過它的簡單描述而已。不過既然大姨把東西寄過來了,那她會不會在信里提這個”
“提什么”宋三水帶著大兒子宋亮從屋外走進來。
看到桌上包裹里的東西,他臉上神情有些驚訝“大姐居然寄這么多東西回來啊”
看到包裹里居然還有兩個魚罐頭,宋三水不禁有些稀奇。
他家過去可從來沒收到過宋蘭梅這么多的禮。
宋春菊“你們父子倆回來得正好,我們正在討論我姐寄過來的這些是什么東西呢。小花說我姐說不定會在信里講這些東西的吃法,我現在拆開信封來看下。”
宋蘭梅只是用米糊把信封的封口簡單糊住,確保信件不會從信封里掉出來。
但就算這樣,宋春菊在拆信封時,仍然一臉小心翼翼,生怕把信封給弄壞了,導致信封之后沒法再二次使用。
把信封完好無損地拆開后,宋春菊把信封里的兩張信都拿了出來。
看到宋洛平寫給宋三水那封關于征兵注意事項的信,宋春菊不是很感興趣,轉頭就把信遞給宋三水,然后看起了宋蘭梅寫的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