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聽劉靜貞又罵罵咧咧了一會后,她就以自己要打掃家里為由,送劉靜貞離開。
劉靜娥打開院門,正打算讓劉靜貞出去時,許苑婭和路冬生就經過了江家的門前。
許苑婭和路冬生朝兩人客氣地點了點頭,然后繼續往許家的方向走。
見路冬生竟然在和一個年輕女孩說說笑笑,不認識許苑婭的劉靜貞氣得眼睛簡直快噴出火來。
路冬生和許苑婭之間的氣氛很親密和諧,碰到人后也絲毫沒有任何要避諱的跡象。任何人看到他們兩個相處的模樣,絕對都能猜出他們之間的感情不一般。
劉靜貞咬牙切齒地朝劉靜娥問道“那個賤人是誰”
劉靜娥隨即就把許苑婭的身份告知給了劉靜貞。
“呵,原來她就是許苑婭長得這么水性楊花,難怪火車上那么多人,人販子不拐別人,偏拐她”
許苑婭的漂亮,在此時,成了劉靜貞攻擊和侮辱許苑婭的武器。
劉靜貞帶著一肚子火回到自己在醫院的宿舍。
醫院的宿舍都是四人間,劉靜貞回到宿舍時,宿舍里其他二個室友也恰好在宿舍。
劉靜貞往日里和這二個室友的關系很差,另外二人不喜歡她,她也瞧不上自己的這二個室友。
可今天,她卻主動湊到了自己的二個室友身邊。
“你們知不知道,那邊的大院發生一件大事了”
見自己的二個室友都一臉疑惑好奇地朝自己望過來,劉靜貞嗓音帶著幸災樂禍,把許苑婭7月份差點在火車上被人販子拐走的事情大聲說了出來。
聽到大院里有女孩差點被拐走,劉靜貞的二個室友頓時都驚得瞪大了眼睛。
“這么大的事情,我們怎么一直都沒聽說過劉靜貞,你別是在瞎講吧”
“呵,說你蠢,你還不承認”劉靜貞鄙夷地掃了一眼提出質疑的那個室友,“家丑不可外揚這種丑事,許苑婭她們家自然是不可能讓咱們這些外人知道的”
“那劉靜貞你怎么會知道”有個室友問道。
“因為連老天爺都看不慣咱們被蒙在鼓里之前,青東城那邊有兩個警察來咱們醫院這邊看病,他們兩個提起這事時,湊巧被我給聽到了。”
劉靜貞嘴角上揚,臉上笑容帶著明顯的惡意“這人販子可窮兇極惡得很,你們說,那許苑婭她們家之所以不敢讓咱們知道她在火車上差點被拐的事,會不是是因為許苑婭她在火車上吃了什么虧”
在場其余二人都能聽出劉靜貞這話是在暗示什么意思。
同為女性,有個人忍不住皺起眉頭,說道“應該不至于吧,那火車上人來人往那么多人,這人販子哪里敢那么做呀”
“呵,那人販子連人都敢拐了,還有什么是他不敢做的”劉靜貞語氣很篤定地道。
見自己的其余二個室友還都是一臉遲疑的模樣,劉靜貞煩躁地嘖”了一聲。
“算了,你們愛信不信,我去其他宿舍串門去了。”
顯然,劉靜貞這個“串門”,是沖著講許苑婭的八卦去的。
在劉靜貞的大力推動下,許苑婭在火車上差點被人販子拐走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醫院,隨后又從醫院傳到了大院里。
剛子的媽媽田玲在老松樹下聽到這事后,急忙去許家找孫靈芝和許苑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