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苑婭她們的突然到來,對劉靜貞而言,就像是把一只常年生活在下水道的陰暗老鼠,突然抓到大太陽底下暴曬。
望著許苑婭和宋蘭梅她們那被怒火點燃的眼睛,劉靜貞此時突然心里產生了強烈的恐慌和不安。
她有些畏懼和緊張地吞了吞喉嚨。
她本以為許苑婭此時此刻應該是躲在家里,害怕到不敢出來見人,卻沒想到許苑婭竟敢直接找上門來。
許苑婭的反應,實在是和她當初所預期的差距甚大。
“你倒是開口說話呀你剛才嘴皮子不是說得很溜嗎,怎么現在不敢開口了”許苑婭怒目望向劉靜貞。
劉靜貞此刻心中已經有些后悔。
但見在場那么多雙眼睛都在看著自己,她還是咬了咬牙,硬著頭皮開口道
“我有什么不敢說的,差點被人販子拐走的人是你,又不是我。你自己都不覺得沒了清白這事可恥,那我又有什么好顧忌的你居然還好意思出門,我都佩服你的臉皮厚度了”
見劉靜貞直到此刻,竟然還敢往自己潑臟水,許苑婭頓時氣得身體都開始微微發顫。
“劉靜貞,我看你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你身為醫院工作人員,上次故意泄露我兒媳婦顧雪的病情隱私就算了,這次居然直接信口雌黃,連壓根都不存在的事情,都被你說得好像跟你親眼看見了似的你在醫院藥房工作,真是埋沒了你這個想象力的天賦”
見宋蘭梅出言諷刺自己,甚至還提到上回顧雪的事情,劉靜貞頓時就想起自己之前因為宋蘭梅和顧雪而被醫院院長重罰的事情。
新仇加舊恨,劉靜貞忍不住朝宋蘭梅道“許苑婭的事情,跟你又有什么關系再說了,我難道有什么地方說錯了嗎你們別是被我說破了事實后,就開始惱羞成怒了吧”
宋蘭梅簡直被劉靜貞的蠢話給氣笑了。
“你問跟我有什么關系好,我現在就告訴你我、小路還有苑婭,我們三個人那天做的正好就是同一班火車而且,那個人販子團伙,就是被我和小路率先發現然后給抓捕起來的現在,你覺得我有資格在這里澄清事實了嗎”
劉靜貞萬萬沒想到,宋蘭梅和路冬生在這個人販子的案件中,竟然發揮了如此至關重要的作用。
她一時間,驚得有些措手不及。
宋蘭梅“如果在場要說有誰是真正了解這件事的人,那除了苑婭外,就是我和小路”
“動手迷暈苑婭的人販子是個老太婆,苑婭也一直坐在那老太婆身邊的位置上。再說了,火車上那么多雙眼睛,人販子就算再囂張,也不可能膽大包天到把其他乘客當成死人或者盲人來對待什么被占便宜,根本就是狗屁不通的笑話會信這種荒唐話的人,要么是蠢,要么就是又蠢又毒”
路冬生“我看他們不是沒有發現這里面的疑點,而是選擇放縱了自己心里的惡。”
宋蘭梅和路冬生的話,說得不少跟過
來的大院家屬以及辦公室里的部分男醫生,都開始感覺臉有些發燙。
而辦公室里,此刻最不心虛的醫生,就是阮媛。
她望向剛才替劉靜貞出聲懟自己的那個男醫生,“郎何醫生,你剛才不還說我是在較真嗎還說劉靜貞那是合理猜測,現在你應該沒話可說了吧”
見那男醫生尷尬地低下了頭,阮媛無語說道“真是可笑,沒有證據、全憑腦補的事,結果一群人居然還能聊得很起勁,甚至還能把造謠這件事,美化成了合理猜測。也就是人家這會直接找上門來了,不然我看你們還不知道得胡扯到什么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