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抬頭望了一眼對面大門緊閉的宋家,見宋家連個人影都沒,也只好不甘心地往大院門口方向走去。
在兩人走出一段距離后,宋家的外墻上突然冒出兩個小腦袋。
宋悅朝陳浩東和陳洋的身影呸了呸,“這兩個討厭鬼,可算是要滾蛋了”
宋意“就是,要不是怕給家里惹麻煩,真想把他們兩個打一頓,讓他們以后再也不敢欺負奶奶和爸爸”
見陳浩東和陳洋消失在自己視線中,宋意和宋悅這才從墻上縮回了自己的小腦袋。
陳浩東和陳洋都還記得昨天走進來的路,此時正沿著原路返回。
但漸漸的,他們發現了些異樣,似乎每個經過他們身邊的人
,都在悄悄打量著他們,而且還時不時交頭接耳,仿佛在議論他們一般。
陳浩東和陳洋忍不住豎起耳朵,想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這就是那個人渣和他的兒子”
“就是他們兩個”
“嘖嘖,長得人模人樣,結果干出來的事卻是豬狗不如。”
“兒子,你以后長大了,要是敢像那個老人渣一樣忘恩負義,你老娘我就直接打斷你的腿”
“媽,你說啥呢,你兒子我像是那種沒良心的人嗎”
“你們說這種畜生怎么還有臉找上島來的啊可真是夠不要臉的”
“這還用說,鐵定就是知道兒子現在有能耐了,所以就像只狗一樣巴上來唄”
江安丹昨天帶著陳浩東和陳洋在宋家門口鬧出的動靜不小,所以大院里的家屬如今基本都已經聽說了昨天發生的事情。
聽清家屬們的議論內容后,陳浩東氣得忍不住咬牙切齒,臉色也一陣鐵青。
他此刻心里萬分又怒又悔。
他覺得自己不該走上這么一趟的,不然他也不會在林松島這邊屢屢遭受到屈辱。
而目的沒達成,沒能逃過下鄉命運的陳洋,在回到海市后,依然每天在家里各種鬧。
隨著下鄉日子的臨近,陳洋的情緒更是一天比一天暴躁。
現在就連他們棉紡廠大院的其他人家,也都聽說了他們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事情。
這一天,陳洋又再一次為了下鄉的事,和陳家的人吵了起來。
“別跟我說什么,你們等明年就會努力把我從鄉下給撈回來,這些全都是假話我同學他哥之前不愿意下鄉時,他家里人也是這么跟他說的,結果呢,他都下鄉兩年了,到現在都還沒回過城一次”
邱靜柳“別人家辦不到的事,又不代表咱們家也辦不到。等你爸年底當上廠長了,到那時,我們就把你從鄉下調回來。”
“廠長、廠長,又不是只有他一個人想當廠長,廠里其他領導難道就不想當廠長嗎你們怎么就知道他一定會成為那個廠長呢萬一升上去的,是和他不對付的呢,那我還能回得來嗎”
聽到陳洋這么說,一心盼著再升職的陳浩東,臉色頓時就拉了下來
“陳洋,你發瘋夠了沒我告訴你,這鄉你是不想下也得給我下你要是有膽子逃的話,那你就逃吧,但到時候要是被知青辦那幫人給抓著了,你也別想我會去把你給救出來”
見陳浩東發怒,陳洋的氣焰頓時就蔫了下去。
他眼睛轉了轉,朝邱靜柳開口道“你們要是想我下鄉的話,行,但你們得給我300塊錢當安家費。”
陳升和陳飛這倆兄弟本來都坐在一旁沒說話,一聽到陳洋說要300塊錢,兩人頓時臉色就變了。
陳升直接朝陳洋呵斥道“300塊錢我看陳洋你是瘋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