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建微笑著打圓場“雖說大家同學一場,但一年后就要各奔東西了,我們以后都不是一條道上的人,有什么好計較的”
旁邊的林遲心頭一跳,心想他這話說得可真是陰陽怪氣的。
“那是,建哥以后和這些凡人可不同。”陳立一副與有榮焉地樣子。
“你們可真是一身戲癮,別人還沒說話,你們就自己編排完了一場好戲。”林遲被這兩人一唱一和弄得怪反胃的,“你兩是彼此肚子里的蛔蟲嗎這么一來二去還真是怪惡心的。”
“隨你們怎么說。”周澤建笑了起來,他語氣柔軟如河底的淤泥,“反正很快你們就會知道有些人注定會走上不同的道路。陳立,就我們六個人,開始準備通靈游戲吧。”
這伙人又窩到了一起,熱火朝天地討論著那個所謂的通靈游戲。
林遲很是無語“周澤建發什么病呢”
應不洄兩手插兜重新坐下“中二病吧。”
她看向周澤建,腦中的聲音主動承擔起解說工作來。
這個人類看來已經覺醒了異能,但他的光芒實在暗淡,想必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能力。
說著,她話鋒一轉,充滿蠱惑地說而你一旦你和我簽訂契約,我就能幫你突破阻礙,成功覺醒,你絕對會凌駕于眾人之上,成為比他強大無數倍的強者
腦中的聲音被江悅開朗的聲音打斷。
“正好這會兒沒人了,我們去摘草莓吧。”江悅說,“草莓大棚里感覺有點陰森,我一個人有點怕。”
她對著應不洄賣力地眨眼。
林遲揉了揉她的頭發“其實你只是想讓不洄陪你去吧”
江悅搗蒜般點頭,十分誠實地說“應同學在我心中就是當代鐘馗人形紫外線燈”
哦這個人類看起來體質有些特殊,很容易看見和吸引那些污穢之物,應該是從小吃了不少這方面的苦頭難怪她這么愿意追隨你。
應不洄站起身“一起去吧。”
出門前她還和外婆說過,今天會摘很多草莓給她帶回去。
三人正要外出,應不洄剛準備伸手去摸門把,門卻自個兒開了。
“咯吱”一聲后,班長從門里擠了出來,見她們幾人正在門邊,還不好意思地沖她們笑了笑。
她幾步走到桌邊,然后用力敲了敲桌子。
“同學們何老師說我們返程可能要推遲一個小時,原定下午三點半返程,現在改到四點半,大家四點記得回來集合”
“哎怎么突然改到四點了”有人發問。
“我也不知道,老師只是讓我過來通知一聲。”班長聳了聳肩。
幾人出門后,江悅在前面領路。
林遲用手肘戳了應不洄一下“你等會兒不是要去取你外婆的生日蛋糕時間還來得及嗎要不我讓王叔先去拿”
王叔是林家的管家。
應不洄剛才已經想過這個問題了,她說道“老板說她能等我到六點。從這里回去也就四十分鐘,我下車后騎車去蛋糕店,應該來得及。”
若是成為我的契約者,這點距離根本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