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不洄也被這突如其來拐彎的腦回路弄得神經一抽,說道“這是什么地獄笑話嗎”
“不,他們甚至對暗殺目標進行了詳細的規劃,并不是漫無目的的隨機殺人,原始大地的成員全是超凡者,逮捕的難度也非常大。”孟曉說,“犯人是原始大地的狂熱崇拜者,他建立了一名叫方舟使者的宗教組織,成員都是和他崇拜原始大地的人。”
應不洄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們的殺人行為是在對原始大地進行模仿。”
“沒錯。”孟曉嘆了口氣,“必須快點找到他,否則還會有更多受害者。和你見完面我也要繼續進行搜查工作了。”
應不洄皺起眉來,問了個關鍵問題“兇手是無差別殺人嗎”
孟曉搖了搖頭,“我們目前沒發現規律。”
無差別殺人。
這就意味著這座城市里的每個人都有可能被選中成為目標,自然也包括外婆和自己。
應不洄用手指敲桌,問道“犯人有什么特征嗎”
“你你別沖動啊。”孟曉頓時操起心來,心想她不會是想給自己的同學報仇什么的吧
這個年紀的孩子對快意恩仇有多迷戀,他是過來人他也知道。
偏偏應不洄還有強大的力量去實現,而不是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犯人是極其狡猾的危險分子,不知道他究竟在這座城市里布置了多少陷阱。”孟曉委婉地進行勸退,“不管怎么說,抓捕犯人的工作還是交給我們吧。”
應不洄認真地說“我不會拿自己和家人的安全開玩笑,我只是覺得我是超凡者,比普通人能注意到更多的信息,如果我知道犯人的特征,說不定能給你們線索。”
孟曉在幾秒鐘的安靜后,聲音清晰地說“犯人是個身高一米七左右的男性,二十歲左右,體型偏瘦,眼袋較深,右臉下顎處有一道十字形的傷疤,口音是平海市周邊地區,普通話不標準。”
“謝謝,有消息我就第一時間通知你。”
應不洄在心里將這個人的特征記下,開始在心里盤算著能不能把他找出來舉報給孟曉他們。
話題進展到了這里,孟曉干脆摸出手機問她“正好我們交換一下聯系方式怎么也我沒有什么別的意思,就是說別看我這樣,好歹也是官方小隊的,關于異能還有超凡者相關的問題都可以找我。”
應不洄“好。”
孟曉這才松了口氣。
交換完了聯系方式,孟曉看著自己送來的那一堆禮物。
兩人面面相覷。
幾秒后,孟曉尷尬地說“這些東西你要不就說是中獎送的”
應不洄“”
最后應不洄還是拿著那堆東西回了家,面對外婆的疑問,她只能厚著臉皮說“這是我之前在微博轉發抽獎中的獎品。”
她回房間后打開課本,做出在看書學習的樣子,同時拿出紙條在上面寫上孟曉剛才說的犯人的特征。
應不洄問奈芙蒂斯“你有什么可以用來尋人的手段嗎”
她說著,將自己寫下的外貌特征圈了起來,用力打了個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