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個西裝革履的成年男子正如無頭蒼蠅般在這之中四處搜索。
應不洄感覺那幾人中有一人有些眼熟。
很快她就想到了那是誰那是和程驚風見面當天,被她領著進主會場時,無意間和自己眼神交匯向自己施壓的那位保鏢。
“他怎么會在這里”應不洄心道。
一瞬間她腦子里冒出不少猜想。
對方身上的壓迫感足以證明他不是什么弱小的超凡者,那天在主會場,他必然是貼身負責自己老板安全工作的,可以初步推斷在他老板手下的保鏢人員中,這人也是有一定實力和地位的。
是他的老板需要怨魂的掉落物所以派遣他來這里執行任務嗎
應不洄直覺總覺得怪怪的。
見那伙人在廢墟尋找一番無果后,應不洄問奈芙蒂斯“白天怨魂也出來嗎”
那些陰暗的魔物并不喜歡在白天出沒,不過并不是沒有引誘它們出現的方法,可以用屬性相近的超凡物品吸引它們出現。奈芙蒂斯說,不僅如此,還能使用生前相關的物品作為誘餌,和怨魂死前的那一幕相關的物品最佳。
哇,聽起來好缺德應不洄心想。
本來就是心有怨恨的人死后才會變成怨魂,還要故意用和死前相關的物品來刺激它們出現。
“一般人也不會有和怨魂死前相關的物品吧。”她吐槽道。
奈芙蒂斯幽幽道現代比較少見罷了,在更古老的年代,有些人會故意將奴隸折磨致死,然后等他們變成怨魂,再消滅怨魂來獲得超凡物品材料,用你們人類的話說,這個應該叫喪心病狂。
“”
感覺還真是很人類作風,她在心里吐槽。
奈芙蒂斯話音剛落,應不洄就看見其中一人從口袋里取出一個用自封袋封上的東西。
看模樣是個卡片。
什么東西那是公交卡身份證工牌
風把她額前的碎發吹得亂飛,應不洄瞇起眼睛像看清內容,依然無濟于事。
距離實在太遠,對方又用手指擋住了上面的內容,就算是應不洄也沒法看清。
召喚使魔倒是能過去偵查,但她儲存的魔物尸體余量不多了,還是得省著點用,況且獵隼太招搖了。
但不論如何,她感覺不太妙。
怎么這群人還真有那個怨魂的相關物品
在這個東西出現的這一刻,事情的性質一下就朝著詭異的方向發展了。
應不洄本來只是隨便觀測一下,現在她的警戒心登時升起。
她從頂樓邊緣跳下來,往旁邊晾曬床單的曬衣區隱蔽身子,繼續暗中觀察那邊的情況。
幾分鐘后,怨魂竟然真的現身了。
這還是應不洄第一次見到這東西。
通體墨色,像一團正在滴落的泥漿,從腰部以下幾乎看不出形狀,但腰身往上和人形近似,頭部如禽類向前突出,面部像是將人臉印在石膏中那般清晰但僵硬,應不洄能看出那是個女性的面龐,中長發,發尾如松針般夸張的挺立著,正在滴落黑色的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