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課間時,應不洄陪著程驚風出去散步。
“這會兒那些人應該在猜你到底是哪個家族的,猜你家是做什么生意的。”程驚風突然說道。
“然后他們會根據這個來考量要不要拉我入他們的小團體”應不洄說。
“是啊。”程驚風說,“很無聊對吧,不過對這些人來說,這種劃分自己和他人圈層的行為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應不洄想了想,道“你沒有加入他們中任何一個群體。”
“哦,因為他們不知道我家是做什么生意的。”程驚風領著她到校內的超市,“除了我,盧卡也是。”
“那他身邊的”應不洄皺眉,很快她就想到了答案,“是他的保鏢”
“沒錯。”程驚風走到冰柜前,半蹲下身撈出一瓶香蕉牛奶和一瓶草莓牛奶,“我們這樣的超凡者家族是少數,因為各種原因,我們必須進行保密。”
普通人不會對運動健將產生恐懼,但會對能手搓火球、冰錐、重力球和空間穿梭的異能者產生恐懼。
而這些絕對的力量不僅會帶來恐懼和動蕩,還會在陰暗處滋生更多犯罪,如果不將消息加以控制,社會會變得更加混亂。
普通人被卷入超凡事件和遭遇天災沒什么區別。
昨晚那兩個釣魚佬和自己一路極限逃生就是例子。
程驚風結完賬,一手一瓶牛奶,問道“你要草莓的還是香蕉的”
“香蕉吧,謝謝。”應不洄從她手里接過遞來的瓶裝牛奶,“現在覺醒的人越來越多了,也許超凡者以后也不再稀有。”
程驚風猛灌了一口草莓牛奶后,說道“如果有這么一天,我希望我也是幸運覺醒的其中一員。”
這是她的執念。
上午風平浪靜的過完了,這種平靜讓應不洄都有點不適應了她昨晚還在和怪物殊死搏斗,肚子上又被瘋狂的邪教徒開了個大洞,現在她就像從死亡邊緣回到了平淡日常,甚至覺得這種平淡很不真實。
中午吃過飯后她就有些犯困了,就在桌上趴著打算休息一會兒。
剛閉眼沒多久,睡意只是微微來襲,然而下一刻她的身體就率先做出反應,直接從椅子上起身抓住了身前的人的手向下扣
“疼疼疼”
被她扼住手腕往外翻的是個瘦弱的戴眼鏡男生。
他欲哭無淚道“我就是來跟說下作業本的格式”
應不洄剛才猛地起身,把身后的椅子都撞得發出巨響。
好些人都朝這邊看了過來,頗有興致地關注起發生了什么。
“抱歉。”應不洄悻悻地收手。
那男生甩了甩手,以最快的速度交代完了作業本格式的事,然后光速遠離了應不洄,就像在遠離爆炸源。
快到放學的時候,程驚風告訴應不洄現在這些人已經開始猜測她是不是什么武術世家的繼承人了。
屬于是越來越離譜了。
最后一節課結束了,兩人收拾好東西走出班級大門。
就在應不洄以為今天就這么結束,接下來可以直奔武館時,她們在樓梯口被人堵住了。
是一對雙胞胎女生,她們一看到程驚風就激動地了上來。
“驚風驚風,我們有個東西想請你幫忙鑒定一下”
“你是我們這群神秘學愛好者中知識最淵博的人,你一定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雙胞胎一唱一和道。
程驚風眨了眨眼“你們發現了什么”
雙胞胎對視一眼,激動地說
“我們發現了瓶中小人”
“不對是瓶中妖精瓶中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