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沈嘉的朋友攔過時芷一次,說沈嘉最近過得很不好,經常出去喝酒,喝多了還哭過,很痛苦的樣子。
時芷微笑著反問“和我有什么關系”
那些朋友不知內情,也許以為時芷是腳踩兩只船的壞女生,從此不再來找她,路上遇見也是表情僵硬地偏過頭去。
時芷樂得清凈。
在這學期的最后一個月里,她見到過的最頻繁的人,除了同學和室友,就是傅西泠了。
除了第一次行事夸張之外,傅西泠并沒有做過什么太奇葩的舉動。
他偶爾開車過來陪時芷上一兩節課、在食堂吃頓飯;偶爾接上她,裝成是出去約會的樣子,再送她去舅舅家的酒吧。
學期末的最后幾天,氣溫前所未有的高。天氣預報高溫預警了幾次,連新聞廣播都在提醒市民做好防暑降溫工作。
b大很多教學樓里和宿舍樓年頭久,連空調都沒有,老式電風扇兢兢業業地轉著,但也不起什么作用。
食堂開始供應冰鎮綠豆湯,時芷從食堂出來,意外看見傅西泠皺著眉站在樓下,拿了手機舉在耳側,不知道在給誰打電話。
然后,時芷的手機振動起來。
顯示是傅西泠的來電。
她掛斷電話的同時,傅西泠也看見她了,朝著時芷的方向走過來。
最近是b大的考試周,再加上高溫,學校已經停課了,讓學生自行復習。
時芷之前和傅西泠說過,復習期間他們不需要再見面了。
畢竟自習教室離研究生實驗室、沈嘉的導師辦公室都很遠,傅西泠就算天天來,沈嘉估計也是看不到的。
所以時芷問他“你怎么來了”
傅西泠拉著時芷手腕,把她往背陰處帶了兩步,才開口“下午有沒有空”
之前一直都是傅西泠在配合她的時間,時芷也問過,問他什么時候需要自己出面,去氣跑那個據說很聰明的姚姚。
傅西泠每次都不太著急,說有機會自然會通知她的。
所以這種滿大街都沒個人影的酷暑天氣,傅西泠突然跑來問她有沒有空,時芷還以為,是時機到了,需要她出面了。
“有空。”
時芷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吊帶裝和短褲“但我下午本來要去自習教室復習的,就穿成這樣陪你出去,可以么”
傅西泠完全沒覺得時芷穿得哪里不好看,細細的吊帶下是白皙細膩的皮膚,勻稱好看的鎖骨線條凸出來,流暢又精致。
順著她手指著的方向往下看,只能看見陽光下一雙白得晃眼的大長腿
“我聽說你們自習教室不是沒空調么,還去”
時芷熱得不耐煩,抬手拂掉額角一滴汗,隨口回答“總比在宿舍好,陽臺在朝陽面,下午像個烤爐。”
“那你去拿復習資料吧,下午和我去個地方。”
時芷沒多想。
這種天氣,站在食堂門口說兩句話都已經汗流浹背了,還哪有心思想那么多。
她坐著傅西泠的車子到宿舍樓下,取了復習資料下樓,又坐回車里。
空調風驅散了暑氣,時芷終于舒服些,拍了拍放在腿上的復習資料“你還給你的擋箭牌立了個勤勞好學的身份么”
傅西泠半天沒回答,最后只說“我看你本來也挺好學的,40c了,還惦記自習呢。”
車子開到市中心的酒店門口,停下來。
酒店門廳富麗堂皇,看起來很非常高端,時芷盯著酒店的英文o看了兩秒,突然轉頭,瞇起眼睛問“傅西泠,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