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萌,我為你做了那么多,在晚會上那首歌也是唱給你的。全班同學都知道我喜歡你,別的班也有人知道。他們都說咱們還挺般配的,我真的不明白,你究竟為什么不能考慮我”
女生沉默幾秒“麻煩你以后不要再有多余的行為,自我感動。”
她準備走了,傅西泠也準備坐回臺階開下一把游戲,但男生飛快抱住了她。
這行為就很沒品了。
傅西泠皺眉,打算出去幫個忙。
女生有自己的解決方式,直接一巴掌打過去,胡同里響起非常清脆的耳光聲。
她說“你剛才的話我錄了音的,再做多余的事情,我會把錄音發給班主任和你的家長。你的行為既然班里有不少人知道,相信會有人幫我做證。”
女生始終是一種很從容的態度,說完就轉身走開了。
過了好一會兒,男生才失魂落魄地離開。
傅西泠是在準備回飯店時,撿到了那個女生掉落的校牌,就在剛剛他們停留過的位置。
他不小心踩到,把上面的小夾子踩碎了。
傅西泠把校牌撿起來,拇指抹掉浮灰,藍底照片里女生的面容清晰地落入眼中
一頭柔順的鎖骨發,膚色很白。
長得漂亮,但沒有半點笑意,臭著一張臉,目光非常犀利,很有野心的感覺。
傅西泠第一次看見女生這種眼神,晚上回酒店房間后,躺在床上還琢磨過。
校牌上有她的名字和班級。
名字是,林萌。
他想,“萌”這個字取得過分不貼切了吧,就那姑娘的性格,哪里和“萌”沾邊
隔天傅西泠特地打車去過一趟那所學校,還算挺有心的吧,在早課前去的。
在校門口對面的早餐店里坐了一個多小時。
那些學生進校門前,都需要接受檢查,專門有人等在門口查校服、頭發和校牌。
上學時間,滿街道都是同樣校服的人。望眼欲穿,終于看見女生背著書包的身影。
傅西泠結賬走出早餐店,打算把校牌還給她。
沒走幾步,發現不對勁,那女生根本沒在往校門方向走。
他把煙往耳朵上一別,跟著她拐進學校旁邊的小路,眼看著那位叫做“林萌”的小妹妹,冷著臉把書包丟進圍墻。
然后她退后,助力跑兩步,翻墻進了學校。
傅西泠手里的打火機都掉了“我去”
他在那地方只待了幾天,項目考察結束就跟著老爺子回家了。
校牌沒還回去,對“林萌”印象倒是挺深的。
“所以你說,我在遇見你時,會不會感到有些詫異”
傅西泠端起咖啡杯,喝了兩口“你不止名字變了,性格也和我記憶里不太一樣。”
他們坐在臨窗口的桌位,陽光落進來,窗欞陰影像分界線一樣,把桌子分割成兩部分。
時芷皺著的眉頭就沒松開過“你認錯人了。”
傅西泠笑了一聲“我記性真的還可以。代表學校出去參加過記憶類競賽的,冠軍,記錯人的概率很低。”
時芷沒有認下“林萌”這個名字,也沒再舉例否認。
她沉默著,像在思考。
“我接近你的目的,就是這個,第一次和你做交易時就問過了。”
傅西泠放下咖啡杯“現在,你應該可以和我說說,你昨晚沒走,今早也愿意留下吃個早飯,是為了和我談什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