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九皇子妃依舊在自己的屋子未曾出門。”
修羅這幾天已經跑了好幾趟,每一次去的時候白榆除了姿勢不一樣,人基本上都是癱軟著。
一副百無聊賴了無生趣的模樣。
謝玉弓聽說了之后,陰沉的面色沒什么變化,但是眼中的糾結之色卻越發深重。
死士的描述并不帶任何的粉飾,也沒有任何鮮活的修飾詞語。
所以謝玉弓每一天都聽說那個女人待在自己的屋子里閉門不出。
她是在自閉自封,是在難過。
至于為什么會這樣,謝玉弓已經像白榆想象的一樣,把所有一切的因由全部都連在了自己身上。
那個女人之前半夜三更也要跑到他這里親吻他的指尖,百般討好地帶著他歸寧,也是為了為他威脅自己的父親為他請封。
而此刻連自己的屋子都不出半步還能因為什么呢
因為他在她親近的時候,惱怒地推了她一把。
謝玉弓閉上眼睛,在自己的屋子中他并沒有戴上面具,露出被毀去的那半張容貌和完好的那半張容貌,像兩副不應該拼湊在一起的神魔之相。
而此刻無論是神還是魔,全部都露出了糾結和痛苦之色。
只是推一下而已
好吧,他當時確實動了殺心,但他是因為并不知道她回去是為他舍命請封。
就那一下,她就不肯不,她是不敢再來見他,親近他了。
第六天。
第七天。
白榆始終待在自己的屋子里面,仿佛已經忘了她自己是誰,也忘了有九皇子這號人。
她不是說她自己是九皇子妃嗎
她不是說哪怕做一天,一刻的皇子妃也好嗎。
她現在到底是要怎么樣
第八天,太子在早朝之時,為他毀去容貌心智受損的九皇弟請封,滿朝文武有一大半人附議。
皇帝并未當朝答應,但是下朝之后沒有多久,宮里就派來一位公公給九皇子送來了一大堆賞賜。
這堆東西就堆在九皇子府中,從前只要有宮中送來東西,九皇子妃就全部都會搜羅到她的屋子里。
但這一次,這些東西就像是被突然間放棄的謝玉弓一樣,堆在那里無人問津。
當天晚上,謝玉弓在床上折騰了幾次,起來躺下,再起來再躺下,活像是長了虱子。
三更過后,實在沒忍住坐起來,換上了夜行服,趁夜親自出門去。
去看看他的九皇子妃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