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會演,她知道怎么讓男子對她憐愛有加。
曾經的那些男朋友們,若不是察覺了她的真實性情畏懼逃離,還有個富二代還要偷他爸公司的股份給她呢。
而且無論男女,都講究個氛圍感,氛圍感大部分都是演的。
今天白榆演的是女鬼白小倩。
等今晚事情辦成,她至少在短時間內不用擔心被殺,而且白榆可不是只會被動忍受知識匱乏的古代女子。
要是謝玉弓耽于這事兒,她要吊住他幾個月,用點手段應該不難。
房門打開的時候,床上躺著的一邊發燒,一邊腦子要燒掉的謝玉弓都以為自己幻聽了。
他上一次推了一次人,她就躲得遠遠的,再不敢近親。
今天終于敢再次湊近,卻又被他給推了一次。
還還那么混亂而令人羞恥。
謝玉弓簡直無法去想象,她到底會如何想自己,又會不會鉆了牛角尖,再動什么“病逝”的念頭。
謝玉弓已經決定趁夜再去喂藥,這一次先吹點迷香,等她昏了再再喂。
但是藥瓶子剛掐在手里,房門就被推開了。
他先是愣了一下,甚至有一瞬間在想不會是老嬤嬤吧
不過很快謝玉弓就知道了,不是老嬤嬤走路和她走路的聲音不一樣。
她的腳步總是很輕很小心翼翼。
而且這么晚了,老嬤嬤不可能過來。守夜的也是兩個小廝,小廝在門外,不喊也不會進來。
謝玉弓急促且很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后又又又開始裝睡。
他正想著這一次要等多久,等到身子麻成什么樣子她才會靠近的時候,他就已經聽到
那腳步聲走到了他身邊
同時一陣幽香徐徐灌入鼻腔,謝玉弓本能屏息片刻,意識到這香氣是她身上的香味,頓時面色涌上了不正常的潮紅。
但他仍然非常堅持地在裝睡。
生怕自己一睜眼,她就被嚇跑了。
而且謝玉弓現在腦子亂得要命,他已經不知道怎么辦了,更不知道她來做什么。
白榆把提燈吹了,放在桌上,然后坐在了謝玉弓身邊。
看了他裝睡的容顏一眼。
不知道謝玉弓是不是故意的,他完好的半張臉對著白榆,剩下半張埋在被子里,看上去竟然還挺俊美。
白榆看著他,或者說看著他完好的這半張臉,心中泛起幾絲看到古董花瓶碎掉的可惜。
但就這半張臉來看,若是謝玉弓的臉沒有毀去,估計沒有人會拒絕和謝玉弓有點什么。
可惜啊。
白榆從懷里掏出了一條很大的,擦洗頭發的帕子,準備等會辦事兒的時候,把謝玉弓腦袋蒙上。
覆面也不錯。
白榆想著,就掀開了謝玉弓蓋著的被子。
謝玉弓“”他一動不敢動,呼吸都放緩了,腦子里一頓嗡嗡叫。
白榆看著只穿著寢衣的謝玉弓,像品評一塊豬肉是否肥瘦相間一樣,整體看了一下。
眉梢微微挑了兩下,第一下在他的勁瘦的看上去很有力的腰身,第二下在他過于修長,直接到了床尾的長腿。
臉遮住果然很優質。
而白榆用別樣的,帶著難言赤裸的眼神,掃過謝玉弓全身后,又把被子給他拉回來蓋上了一些。
謝玉弓因為裝睡閉著眼睛,呼吸都不敢錯亂,自然沒有看到白榆那露骨的眼神。
而等到他被重新蓋上,這時候房門被敲響。
婁娘的聲音在外面響起“大小姐,粥煮好了。”
白榆起身去門口拿粥。
謝玉弓迅速睜開眼睛,看著他的九皇子妃的背影,動了動嘴唇,覺得喉嚨之中有點酸澀的滋味。
他揣測了她很多種半夜跑來的原因,都是謝玉弓自己都看不起的兒女情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