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點了點頭,而后對著上方的安和帝說“啟稟陛下,臣女還有最后一個問題,希望陛下能夠讓臣女解惑,臣女才好安心赴死,或者交出什么莫須有的兇器和同伙。”
“事到如今你竟還想狡辯”皇后怒斥白榆。
白榆不理她,把她當空氣。
只看著安和帝,像條忠誠的,只能看到安和帝一個神的信徒。
這一舉動,顯然很大程度地愉悅了安和帝。
所有君王全部都有這個毛病,那便是喜歡被人尊為唯一的神。
果然安和帝說道“允。”
白榆說“疑惑也比較好解,還要勞煩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配合一下。”
“實不相瞞,臣女當時確實是看著九殿下處理傷勢,也親眼看著太醫把兩個兇器都取了出來。”
“只是當時九皇子在危急之刻,臣女根本就無心去看那兇器到底有什么紋樣,臣女不敢妄言,當時兇器之上血淋淋的,臣女連那兇器是什么形狀都沒有看清啊。”
“因此皇后娘娘讓臣女來辨認兇器,一開始就是找錯了人。只可惜剛才還未等臣女說明,這幾位婢女就急不可待地將臣女拉去了偏殿。”
“陛下,臣女在偏殿也沒有看到那兇器,只是在那里坐了一會兒,然后千意姑姑說去取兇器,把臣女一個人扔在殿里。”
“之后又過了沒有多久,有兩個眼熟的婢女,就是之前伺候臣女和九殿下的婢女,跑來跟臣女
說,九殿下又發了癲癥,在找臣女呢,要臣女趕快去看看。”
“陛下定然也知道,愛一個人,總是會關心則亂。”
“臣女想著那婢女能隨便開啟福安宮偏殿的門,自然是得到了皇后的授意,也來不及到正殿稟報一聲,就急急地跟著那個婢女出去了。”
“一直到了門口,臣女被千意姑姑攔住了去路,這才發現自己貌似上了當。”
“大膽”皇后一拍桌子,指著白榆道,“滿口妄言你難不成是在指責本宮冤屈你不成”
安和帝眉頭緊鎖,聽到這里被這一波三折的事情也攪和得心煩。
他看著白榆,白榆依舊不理皇后,對著安和帝最后叩頭道“現在臣女正如陛下所見百口莫辯,但是臣女在死之前請陛下為臣女解最后一惑。”
“請陛下著人抬來屏風筆墨。”
“既然這幾個婢女口口聲聲詛咒發誓地說看清楚了一切,還有這位千意姑姑,既然是親自去拿兇器給我看,自然也看清楚了兇器是什么樣子。”
“臣女想請陛下將她們全都分別隔開,給她們筆墨讓她們把她們看到的兇器原樣畫出來。”
“因為臣女真的很好奇,兇器到底是什么樣子的。”
白榆的聲音非常穩定,甚至是輕飄而放松的。
只是白榆說完了這句話之后,不僅跪在旁邊一直當聽眾的一皇子面色變得極其難看,七皇子微微張嘴都能塞進去個雞蛋。
就連皇后也是頃刻間容顏慘白,有點像謝玉弓說的那個吊死鬼。
太子更是轉動扳指的手陡然一滑,指甲摳在了自己的手指之上。
白榆這個時候又陡然加重了語氣,突然間將矛頭轉向了面色慘白的皇后。
“皇后娘娘還請皇后娘娘和太子殿下也一同畫上一畫,好以解臣女之惑”
事情到這一步,場中除了面色慘白的皇后,那四個婢女已經慌得快昏死過去了。
白榆料定皇后根本就不可能有真正的兇器模樣,如果有,她何必繞這么大的彎子逼迫栽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