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倒也沒有再在床上糾纏,因為很快白榆肚子里面
的戰鼓聲就傳了出來,并且引動謝玉弓的迎戰的戰鼓一起雷鳴不休。
召喚了門口一直守著的內侍進來伺候,這稍微洗漱休整過后,膳食就送上來了。
竟然是面。
皇宮之中不都是各種精致的食物,很有米其林的風格,一個盤子里就擺幾塊,形大于味嗎
宮殿之上就是那樣。
但是面前這一大盆和精致華麗的宮廷并不搭調的面,是經過謝玉弓專門交代的。
也好。
人餓極了的時候吃這種熱湯面最實在,吃了面再喝一點湯,別提多舒服了。
把食物都放好,內侍接受到了謝玉弓的眼神,沒有分面,直接退出去。
白榆拿過小碗,正要盛面。
被謝玉弓伸過來的筷子制止了。
白榆疑惑地抬頭看他,謝玉弓也回視著她。
白榆和謝玉弓對視了大概兩息,放下了小碗,去盆里直接挑了一點。
謝玉弓這才收回了筷子,也在瓷盆里挑了一些。
白榆想到了當時她“私會太子”的那夜,謝玉弓放棄殺她,她就是這樣和謝玉搶吃的。
那個時候白榆是打著拉近兩個人關系的目的。
而現在
皇宮里面的桌子比較大,白榆在盆里直接挑面弄了一桌子。
謝玉弓頓了頓,也發現了這個問題,而后用沒有拿筷子的那只手,敲了敲自己身邊的凳子。
白榆從善如流,坐到了謝玉弓手邊的凳子上。
一坐下,“吱嘎”一聲。
白榆連帶凳子,直接被謝玉弓拉到了他身邊,幾乎是貼著他
白榆眼睜睜看著他因為用力,手臂上的傷口又流出了血。
謝玉弓也未免太不在乎傷勢了。
這個世界中傷口反復撕裂搞不好是會感染死掉的吧
白榆的眼神落在謝玉弓的手臂上,眼中是如有實質的擔憂,只可惜她自己看不到。
謝玉弓卻側頭看個清楚,他望進了白榆浸透了疼惜的眼神之中,有點明白自己為何會對她喊疼。
連他母妃都沒有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他。
謝玉弓顧不得肚子的敲鑼打鼓,放下了筷子,沒有先吃面,而是先低頭吃起了他的九皇子妃。
兩人凳子相貼,并肩而坐。
謝玉弓突然低頭吻上來,白榆本能地仰頭去迎合。
但是誰也沒有扭腰,尤其是謝玉弓身上都是傷,不能亂扭。
他們就用這種又生硬,還非得親嘴的別扭姿勢,親了好一會兒。
一直到兩個人的嘴唇都亮晶晶的,紅潤潤的,這才停下。
白榆有點頭暈目眩,覺得自己估計是缺氧了。
但這一次沒有被掐脖子,也沒有呼吸不暢,那就是撞柱子的后遺癥嗎
謝玉弓則是唇分后,有點難受地皺眉。低頭看了自己一眼撐起的褲子,嘆息一聲靠在了椅背上
,仰頭瞪了一下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