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自然是“試探”不成,裝睡失敗。
折騰一宿沒睡好,白榆深深為以后的日子感覺到憂慮。
謝玉弓長年習武,身材精壯有料,比現代社會的體育生還要頎長精悍,體力和精力更是要甩正常人好幾條街。
他不能動,就磨白榆動。
白榆昨晚上忙活完,到現在手臂還酸痛不已。
此時此刻手里拿著謝玉弓給她的小字條,看了兩遍,對上謝玉弓充滿期待的眼睛。
只想翻白眼。
大反派謝玉弓哎,原劇情中他什么喪盡天良的事情沒有做過。
還需要她給意見
“說啊。”謝玉弓伸出手,用手背貼著白榆的臉蛋蹭到她唇邊,手指不老實,又想趁機擠進白榆的唇間。
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深暗,這種干看著吃不到的狀態,他已經快憋爆了。
從前沒女人倒也罷了,他根本不想這個,偶爾自己弄弄,也是純粹為了發泄。
但是如今喜愛之人就在身邊,每天鮮活可愛,張牙舞爪地為他鋪路,靈動狡黠地對他耍心眼兒,他如何能不愛不釋手
白榆偏頭躲開,深覺謝玉弓是個色情狂
他們倆到如今還沒真的來過,但是他對她身上所有的一切都充滿好奇,做了很多破廉恥的舉動。
有些白榆這老司機都扛不住。
他仿佛根本不知道什么是羞恥,白榆現在無比懷念他一開始一撩就紅透的樣子
“說說說說你別亂伸,你方才方便后凈手了嗎”
白榆被惹急了,兩只手掐住謝玉弓的手臂。
謝玉弓笑了,聲音低低的,帶著電流一樣亂卷著鉆入耳膜。
白榆瞪他。
謝玉弓用一種很輕的語調調侃“凈了。怎么不自稱妾身了”
謝玉弓雙眼微瞇,半面銀面都跟著反射出危險的冷光,不輕不重地掐著白榆的兩腮,迫使她微微張嘴,露出艷色的舌尖,他說“你自稱妾,可知妾是要完全順從的,你這嘴不說我想聽的,便做點我喜歡的如何”
白榆一巴掌把謝玉弓的手拍一邊去。
她對兩人之前親熱的方式和花樣不覺羞辱,謝玉弓更甚于她,什么都吃,但是架不住謝玉弓是活驢。
白榆真的有點怕他。
謝玉弓這王八犢子仿佛不知道什么叫饜足節制。
白榆拿過紙條,沉思片刻,斂容說道“派人快馬加鞭趕在安和帝的人前面到西嶺,給太子殿下弄好一批兵器和兵馬,找個山坳里面屯著。”
“這鐵礦欺瞞不報,精鐵肯定會倒賣,周邊各國也替他賣賣吧。”
“還有他母后的母族孫氏,這種大事他們肯定知道啊,就找個旁支幫他們上手吧。”
“動作要快,找人和安和帝派去的人周旋下吧。”
白榆托著下巴,手肘和謝玉弓一樣拄著桌子,說起這些坑人的事情來,自然而然地神采飛揚,像只得了肉吃的小狐貍。
謝玉弓看著她,雙眼深暗,涌動的是找到了“同類”的愉悅。
他們真的是一樣的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