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白榆最后還說了一句“我有你就夠了。”
謝玉弓當即圈抱住白榆,親吻她的額頭,桀驁道“你有我,便是有一切。”
送行之人只是些場面上過得去的,當真和謝玉弓有所勾連利益相關的,反倒需要避嫌。
因此到了城門口,反倒是沒什么人了。
馬車停在城門口,謝玉弓派人去買些吃食零嘴,白榆推開車窗,看向恢弘矗立的城墻,看向城中林立繁華的商鋪,那種黃體僥幸沒破后又悄悄爬出來的惆
悵,再度絲絲縷縷地冒出來。
片刻后她僵著臉關上車門,深覺自己有病。
可是她側頭看著盤膝在馬車之中閉目品茶,實則在推演計劃的謝玉弓,突然有些迷茫。
她自從來了這個世界,就是在和謝玉弓打交道。
為了活命,整日腦子里轉的,眼里看的,心里想的,夢中夢的都是他。
離了他她就像是一腳踩空,突然不知道怎么辦了。
謝玉弓閉目,手中捏著一盞茶,正在沉思之際,突然感覺到自己后腦被勾了下。
而后他臉上的面具失去束縛,便陡然落了下來。
謝玉弓猛地睜眼,快速放下茶盞接住面具,按回去后側頭看白榆“做什么”
白榆靠在馬車上看著謝玉弓說“想看看你。”
“你最近一直都戴著面具,我好久沒看你了。”謝玉弓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隨時隨地都會戴著面具,連睡覺也不摘下。
白榆要伸手揭開,謝玉弓卻攔住了她的手,笑著說“罷了,等會兒有人要過來說話,我怕嚇著人。”
白榆抬手落了空,片刻后放下手,低頭靠著馬車邊上閉上了眼睛。
謝玉弓快速把面具的系帶系好。
又用余光看向了白榆。
他不在乎嚇到旁人,但是他怕嚇到他的恭王妃。
謝玉弓又不傻,他識破了白榆的謊言之后,再推算從前她的舉止行為,自然知道她從不怎么看他受傷的面頰。
僅有的一次親吻,是她那夜和太子“私會”之后。
那時候回想起來她能甩脫他的死士,定也是費了一番心思。
為了迷惑他才會胡亂親吻,她是害怕的。
很快買東西的人回來了,出了城門后,果真有馬車朝著他們行駛而來。
白榆正閉目推算她自己的計劃,就聽馬車外的侍從說“王爺,安順王的馬車攔了路。”
謝玉弓說道“讓他過來吧。”
白榆睜開眼的時候,謝玉弓和她悄聲快速說“安順王是十皇子,賢妃的另一個兒子。”
“就是那個短命的十二皇子的哥哥。”
“今次他隨我們一道去西嶺。”
謝玉弓說完,馬車車簾被侍從掀開。
此次借著謝玉弓被封王的由頭,所有已經成年的皇子都被封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