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和所有電視劇中的情節都不一樣,真正的大小姐不會吃一頓方便面,就覺得那味道驚為天人。
白榆得換策論。
因此白榆把臉上的表情陡然一收,換上了興味盎然的笑意。
“哈哈哈哈”地笑了片刻。
伸手抹了抹自己擰了水龍頭一樣,擰開就往下落的不要錢的眼淚。
徑直膽大包天從地上站了起來。
調整了劍走偏鋒的路子。
回到了謝玉山的旁邊又坐下了,而且和他的凳子是挨著的。
側著身子,逼近謝玉山。
一只手撐著手臂,側頭看著看向謝玉山,表情玩味,另一只手在桌子上面快速地點了兩下。
渾身的惡劣全部都被白榆催發到極致,她竟然是開始說起了真話。
“你是不是以為我肯定會跪在地上,聲淚俱下像條狗一樣求你啊”
白榆伸手離他鼻尖只有不到兩厘米的距離,說道“被逼到只能拔劍自刎以證清白的地步,你也真他媽的是個廢物。”
謝玉山在白榆起身坐在他身邊的時候,表情便是陡然一變,眉頭微微皺起。
雖然沒有立刻呵斥白榆,但是被白榆指著鼻子罵了一句之后,手指已經攥了起來。
忍耐快到極限。
他從未被人這樣冒犯過,玉白的手背上面青筋都微微地凸起來了。
白榆則是保持著松散的姿勢,扯過了桌子上的一個茶杯,就是謝玉山手邊上的那一個。
然后伸手在杯子的邊上玩弄了片刻說道“設了這么多天的陷阱,連根狗毛都沒能抓到,看你這個死了娘的表情,估摸著在朝堂上也是一敗再敗”
“你到底是靠什么做了這么多年的太子沒被人弄死”
“哦我想起來了,靠你那個在高位上站久了,不知道登高跌重摔得疼,腦漿已經被旁人的阿諛奉承烤得干涸的娘。”
“孫氏一族攤上你們娘倆這樣的,強捧也捧不起來,還不能換人,我都替他們愁得慌。”
白榆把杯子一放“哐”地一聲,看著謝玉山說“你抓了我覺得萬事大吉了你怎么就不想一想我就在山里,還是在皇城的腳跟底下,為什么他派人快把整個皇城都掀開了,圍著我繞圈,卻裝著抓不到我呀”
“他在給你下套啊,你白長了這么一張好臉,怎么腦漿都用來涂臉做保養了嗎”
白榆說著,還在謝玉山的下巴上勾了一下,帶著狎昵的意味。
姿勢更加放松,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你還真覺得我把謝玉弓騙得他娘都不認識,他還能為我出生入死放棄御極登天的機會”
“你用腦子好好想想,他在皇宮里茍延殘喘那么多年,忍辱負重到如今,靠的難道是一副豬腦子,為了一個女人就什么都不要了嗎”
“換成是你,你會嗎太子殿下”
“他是等著我和他里應外合,讓你覺得拿著我這顆棋子可以讓他跳入陷阱,他卻準備利用我這顆棋子將軍,徹底把你給踩死。”
“你把我抓到這里這么多天卻只會給他設陷阱,毛都沒有撈到不說,還讓他咬下去好幾塊肉吧”
白榆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說道“你真是把我蠢得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