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扯開了她,利落地邁腿下車,對黎渡說“發動機引擎碳化,洗干凈之后,把工具箱拿過來。”
“好。”
穿著工裝服的少年繼續用高壓水槍沖洗著車身,時不時用眼神打量他倆。
女孩顯然對謝薄有種病態的著迷,下車后趕緊貼到他身邊,驚魂甫定地說“剛剛真是嚇死我了心跳的好快呢。”
“有多快”謝薄兜了一把高腳椅,坐下時側頭點了根煙,浪蕩不羈。
“你要不要摸摸看”說完,她牽引著男人那雙精雕玉琢的手,引導他落到她波瀾起伏的胸口。
下一秒,謝薄反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了自己。
女孩感受到手腕間的力度,驚叫了起來“謝薄,疼”
他附在她耳畔,冷道“別教我怎么做,在我不想碰你的時候,這套少來。”
女孩立馬意識到剛剛踩了他的雷。
他厭惡太過于主動的觸碰。
喜歡主導。
但女孩控制不住自己,她好喜歡他,像上癮了一般。
她走過去,將自己精心挑選的一塊百達翡麗表送給他“我給你挑了好久,看看喜不喜歡這款式。”
謝薄漫不經心掃了眼,精湛的復古工藝表盤,表心鑲嵌著一顆冷鉆。
他接了表盒,輕拍了拍她的額頭“謝了。”
女孩被這個動作甜到了,心底冒起粉紅泡泡。
然而,除此之外,便再沒有別的反饋。
她雖意猶未盡,卻也感覺到他今天情緒不佳,于是識趣地說“謝薄,那我先走了哦,我還會來找你的。”
謝薄兩根指頭夾著那塊表,揚了揚手。
待她離開后,他隨手將那塊表、連同盒子一起扔進了垃圾桶。
“我靠”
黎渡像貓咪似的飛撲過來,從一堆廢紙屑里撈出那塊價值不菲的頂級名表,“薄爺,不要給我啊”
謝薄懶怠搭理,咬著螺絲刀,鉆進了車底座。
黎渡將那塊表戴在了自己手腕上,蹲下身,望著車底盤下修理線路的謝薄“也是絕了,人家池西城談戀愛,豪車豪宅往外送。你倒好,哪一次不是女孩貼上來,主動給你送這個、送那個,上個月,居然有女生送了你一臺梅系v9跑車。”
“爛車。”謝薄用電筆觸了觸車底導線,毫不留情地點評,“部分零件還不錯。”
“真他媽混蛋啊。”
那樣拉風的超跑,被這家伙拆得只剩個發動機了,黎渡心疼得不行,謝薄眼睛都不眨一下。
偏他這樣的混蛋,桃花旺盛得不行。
從小學到大學,謝薄身邊花團錦簇,從來不缺關注和愛慕,也養得他驕矜又傲慢。
這世界,真是不公平啊。
“對了薄爺,周五的局,去不去”
五顏六色的改裝超跑車底下,男人修長的腿伸了出來,機油弄臟了他那條不低于五位數潮牌限量款工裝褲,毫不在意。
“怎么不去。”謝薄從車底出來,額前幾縷發絲微潤,“正好試車。”
“我說的是比賽之后的酒局,云暉組的局。”黎渡摸出手機,戳開了微信群,“卡了一票靚女,個個點兒正。”
“云暉不是池西城的狗嗎。”謝薄他摘下膠質手套扔桌上,擰開一瓶礦泉水,“池西城選妃,老子閑的慌,去給他當評委”
黎渡笑了起來“您去了,誰是主角還不一目了然。”
“這主角,誰愛當誰當。”
謝薄懶得去湊這熱鬧。
黎渡將手機遞到謝薄面前“別說,還真有個美人,可惜池西城已經搭上了,要不要看看照片。”
謝薄腦子里不經意間閃過一抹清瘦的身影
他移開了視線,懶怠看什么美女。
“沒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