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林以微的身份本該做這樣的事情,天經地義。
林以微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現在的池西語,只把她當成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她想爬到她身邊,就必須趕走她身邊的姐妹團,成為對她來說無可代替的存在。
林以微提著沉甸甸的箱子下了樓,腹部時而傳來收縮般的陣痛,到一樓時,額間門滲出細密的汗珠。
她強忍著腹痛,尾隨著池西語朝香樟步道盡頭的校門口走去。
集合地點就在北門外面,好幾輛大巴車等候著,外加公子小姐們自己開來的豪車,熱熱鬧鬧排了一整條街。
許倩熙笑著走過來,將自己沉甸甸的背包掛在林以微身上“怎么這么慢啊你,都要遲到了。”
林以微一言不發地加快了步子。
謝薄和幾個少年碰巧路過,他手里把玩著一枚籃球,偏頭對黎渡說著什么,嘴角掛著隨意的淡笑。
池西語跟謝薄打招呼,笑著問他“謝薄哥,我們去古鎮寫生,你要來嗎,那邊有好幾條不錯的公路,很適合賽車。”
“在哪里”
“就是巡安古鎮,我們現在過去呢,我還讓我哥開了你送我的那輛跑車,兜兜風。”
“你哥也去”
“是啊。”
謝薄余光掃過她身后那個臉色蒼白、冷汗直流的女孩,溫和地笑著“上午有課,下午還要去公司一趟,看時間門吧,也許晚些時候會來。”
“好哇那我等你”
“嗯。”他伸手摸了摸池西語的頭。
女孩們紛紛起哄,被這一記摸頭殺甜到了,包括池西語開心得幾乎眩暈。
謝薄目不斜視地從林以微身邊掠過,不曾多看她一眼。狹長的桃花眼卻不動聲色掃了掃身邊的黎渡,遞了眼神。
黎渡當即會意,熱情地走過來,說道“西西,我來給你們提行李吧。”
說完,也不等池西語接受或拒絕,他已經拎了林以微手里的行李箱,包括她身上掛著的那幾個沉甸甸的背包。
“謝謝。”林以微小聲說。
黎渡嘴角提了笑,意味深長。
許倩熙心有不甘,也看明白了過來。
黎渡哪里是在幫池西語提行李,他分明就是在幫林以微
偏池西語還笑得跟朵花兒似的,對近在咫尺的威脅一無所知。
來到北門的校門口,停在路邊最拉風的便是池西語那輛白色改裝超跑,池西城坐在跑車里,墨鏡反著光,對池西語揚了揚手。
林以微低聲對池西語說“西西,我就先上大巴車了,等會兒古鎮見。”
“嗯,好,你去吧。”
見林以微離開,池西城故意拉長了調子“怎么看見我就走了。”
池西語佯怒道“你還有臉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好吧你連我朋友你都敢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那天生日的事,池西語事后還跟老爸告狀了,害老爸狠狠批了他一頓,池西城一肚子火氣沒處撒。
那天去畫室是她的主意,某種程度上,算是她故意引誘他,放火也是她干的,池西城感覺自己真是冤啊。
他還從沒被女人這樣玩弄過,心里琢磨著,必須給林以微一點顏色看看。
否則他面子往哪兒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