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點氣,不是氣她,是氣自己。
今晚他幫她泄了憤,可無論是出于哪方面考慮,謝薄都不該做這件事。
風險太大了。
他偏就做了,而且非得親自動手,才算是真的泄憤。
他把池西城打得半死,打得他拳頭都出血了。
這是什么荒唐事,讓謝思濯知道了,能有他謝薄的好果子吃
太沖動了。
謝薄決定冷著林以微,不搭理她了。
林以微回了房間,莫名其妙失眠了很久,看看手機,都過了零點了。
身體很疲倦,就是睡不著。
她在網上看到過一句話,說真正的失眠不是熬夜玩游戲追劇,而是瘋狂想睡、卻難以成眠。
林以微煩躁地坐起身,拿起了手機,刷了會兒朋友圈,又刷了會兒微博。
她不知道自己這股子亂七八糟的情緒是出自于感動還是愧疚,或兩者兼有。
愧疚她怎么能對謝薄這種人愧疚,感動也不行。
兩個人的關系才清晰不過了,彼此利用,相互索取,再說清新一點,相互給予彼此的歡愉,情緒價值,讓彼此快樂。
誰先動心,誰死無葬身之地。
她怎么能去喜歡一個、一個將來確定無疑不會許諾未來的人。
真是瘋了才這樣。
她給自己套了件羽絨外套,去陽臺吹吹風,沒成想隔壁陽臺上,謝薄居然在。
他穿著一件單薄的灰色毛衣,毛衣完美地貼合著他勻稱的骨架輪廓,看起來略顯清瘦,疏冷,卻少年感十足。
他低頭點了根煙,抬眸時,對上林以微的視線。
有一瞬間的尷尬。
林以微率先向他道歉,軟綿綿的,帶著示好的意圖“對不起,剛剛不該對你發脾氣,我氣糊涂了。”
他輕嗤,背靠著陽臺欄桿“總是這樣,幫了你,就開始裝溫柔。”
微風撩著她柔順的發絲,她淺淺一笑,嘴角掛了小酒窩“對啊,我就是這樣的,你可以不幫我。”
謝薄滅了煙頭,轉身雙手撐陽臺,手背有明顯的挫傷。
星光漫天灑落,在他漆黑的眸底揉了金“不幫,你見了我橫眉冷眼的,跟老子欠了你百八十萬似的。”
“你也可以不搭理我,去找不對你橫眉冷眼的人,應該有很多。”
“又是這種話,煩死了。”他冷道。
“煩我也可以去找別人。”
“我真找別人了,你別哭。”
“試試看啊,看我哭不哭。”
兩人站著聊了會兒,氣氛輕松了很多,林以微提議說“今晚一起睡嗎”
“不做,有什么好睡的。”
他冷淡地揚揚手,回了房間。
林以微重新鉆進被窩,睡意漸漸濃了,剛要睡著,就被敲門聲吵醒了。
打開門,謝薄走了進來。
“干什么啊”她睡眼惺忪地問。
謝薄將她打橫抱起來,扔在了床上,隨即裹著被子將她卷進被窩里,狂熱地吻著她的唇、頸子、她的每一寸肌膚。
林以微心頭一驚,慌亂招架著他“謝薄,今晚不行”
“知道。”他將她壓在懷里,呼吸熾熱,“親一會兒。”
林以微感受著他灼燙的皮膚,閉上眼,輕輕吻住了他濕潤的唇。
“謝薄”她有些動情了,貼近了他,捧著他的臉親吻著,“薄爺”
“薄爺是外面人叫的,你該叫我什么”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