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昂低聲對林以微解釋“初中那會兒,打球認識了謝薄,去年跟著他玩了一段時間賽車,被我爸狠批了一頓,后來只能過過眼癮,不過ds幾個朋友都認識了,我經常來看他們的比賽。”
林以微的心逐漸涼了下來。
她以為楚昂是可以幫到她的,誰能想到,他竟也是他們圈子里的人,是謝薄和池西語的朋友。
這世界可真小,荒誕又離奇。
“難得這么巧遇見,一起去玩啊。”池西語挽起了林以微的手,壓低聲音說,“不準拒絕,戀愛了居然還瞞著我呢,到底有沒有拿我當朋友。”
“不是的,沒有戀愛,只是”
“要一起去玩玩嗎。”楚昂對林以微說,“現在還早,明天也沒有課。”
“也行吧。”
林以微不想掃興,尤其不想掃池西語的興。這種情況,她不去也得去。
楚昂將摩托車推了過來,坐上車,熟稔地將安全頭盔遞給林以微,她來的時候也是坐的楚昂的摩托車,所以接了他遞來的頭盔帽。
謝薄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就在楚昂詢問在哪里見的時候,謝薄說“林以微,上黎渡的車,楚昂上我的。”
簡單一句話,安排得明明白白。
看似無理,卻沒有任何拒絕的余地。
沒人敢駁斥謝薄。
林以微和楚昂對視了一眼,黎渡走過來,將林以微拉到自己車邊,笑著說“賽車局,不玩摩托啊,這是規矩。”
林以微被他生拉硬拽地弄上了車。
楚昂雖然很想和林以微在一起,但她已經進了黎渡車里,他只能坐進了謝薄的副駕駛位置,擔憂地望了望林以微。
林以微心驚膽戰地發現,謝薄安排了她和楚昂,卻沒有安排池西語
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故意為之。
池西語落了單,一個人尷尬地站在原地,拎著包包的手攥緊了拳頭,眼睜睜看著楚昂坐上原本應該屬于她的位置。
“西西,我們一起吧”林以微連忙邀請她。
“不用了管好你自己吧少管我”
另一個ds俱樂部的男生邀請池西語上了他的車,池西語神色自若地走了過去,只回頭冷冷剜了林以微一眼。
眼神如冰刃。
林以微陷入了惶恐,她知道池西語內心必定怒海滔天。
她精心布局籌謀了這么久,攻略和維系了這么久的“友誼”。
被謝薄簡單一句話,擊得潰不成軍。
也不管身邊是不是有個無辜的黎渡,她氣得發狂,狠命地踹著車子,抓起手邊小擺件兒狠狠砸車窗上。
謝薄在報復她
故意的
林以微氣得又砸了幾下窗戶,手都疼麻了。
她就是這樣歇斯底里的性格,平日壓抑著、控制著,不輕易生氣,一旦發起火兒來,就是難以撲滅的燎原之怒。
黎渡被她嚇了一跳“微微,怎、怎么了。”
“我跟你很熟嗎叫什么微微,我沒名字”
“不是你好兇哦。”黎渡有點玻璃心,委屈巴巴地說,“干嘛兇我啊。”
“謝薄是個沒有心的混蛋,你對混蛋言聽計從,還指望我對你有好臉色”
黎渡大概也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