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問了還說不在這里。”
“看來不僅是不禮貌,還是撒謊成性的客人呢。”
寧晚晚附和:“是,是啊。”
沒錯又不禮貌又撒謊,用吸塵器多敲一下怎么了,有問題嗎
完全沒問題啊
說不定還能幫他清理清理腦子里的廢料
寧晚晚逐漸理直氣壯。
關于趙睿再次被敲暈過去這件事,就這樣被服務生輕描淡寫順理成章地幾句打岔一筆帶過。
而寧晚晚看服務生,也徹底沒有了那種危險的直覺警報。
反而開始覺得這個人真的是一個好人。
之前的危險感一定是錯覺。
尤其這個好過頭的“大好人”還十分為她著想地說:“客人,你們那里的聚會還沒結束吧”
“你快回去吧,太久見不到你,會有人擔心你的。”
寧晚晚有些遲疑:“那他要怎么辦啊”
她看向倒在地上昏迷的趙睿,忽然想到什么,趕緊蹲下身觀察他的情況。
自己不會下手太用力,敲出人命來了吧雖然可能性很小,但是萬一呢
服務生看穿她心中所想一般,溫柔親和地笑著說:“放心吧,我們倆下手都很有分寸。”
他頓了頓,笑意更濃,刻意壓低聲音說悄悄話。
“如果真的有什么事的話,那我倆”
“就是共犯了。”
他的黑眸倒映著少女的影子,像是眼里滿滿的盛著都是她。
寧晚晚:“”
寧晚晚只覺得他在開玩笑,也笑了起來。
最終寧晚晚沒有回到聚會上了。
她覺得已經這么久沒回去了,其他人估計是已經知道她走了,況且這個聚會本來一開始就不是她參加的。
恐怕除了沈蕪,根本不會有人注意到她。
至此,一切還算正常。
甚至寧晚晚心情還不錯,一直到回家躺在床上都是比較放松的狀態。
直到她忽然想起什么,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想起了一件事。
“不對勁啊。”
那個服務生,當時說的那句話是“您是真的哭了嗎”。
在此之前,趙睿確實說過她要嚇得哭出來了這種話。
服務生自稱是因為趙睿說的話,才會在后面想要確認她是不是真的哭了。
不管他說的理由是不是真的,但是他既然能說這個理由,肯定是親耳聽到了趙睿說的話。
但是,重點是
趙睿說類似于她哭了這種話的時候,分明是一開始的時候而不是服務生出現的時候
也就是說,服務生看到了趙睿攔住她的整個過程,聽到了每一句話。
但是他或許只是在某個角落,靜靜聽著,看著。
直到寧晚晚幾次掙扎未果,越來越恐懼慌張,才終于走了出來。
“”
光是想一想這個可能性,寧晚晚就頭皮一炸,一陣脊背發寒。
完了,今晚睡不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