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晚晚問外賣員:“你叫什么名字”
有什么確認方式比直接問對方的名字來的更簡單直白
正在持續性發呆的外賣員小哥似乎猶豫了一下,開口回答少女的問題:“我叫沈二。”
寧晚晚:“一二三四五的二”
外賣小哥繼續乖乖點頭,面朝她這邊,寧晚晚無法確定他到底是不是在看著自己。
寧晚晚只覺得,這名字好簡單也太敷衍了吧
他是不是還有個哥哥叫沈一比如那個服務生
“沒有。”外賣小哥似乎糾結了一瞬間,一板一眼回答道,重復了一遍,“沒有沈一。”
現在不存在了,已經被主身收回了,那也跟沒有一樣。
所以也不算撒謊。外賣小哥飛速運轉著才剛被捏出來還沒一個小時的腦子,理所當然地想。
如果照實全說的話,少女肯定要被嚇得馬上遠離他。
而被貼心回答了的寧晚晚,產生的驚嚇也沒好多少:“”她明明沒把心里話說出口啊
面前的外賣小哥仿佛看出了她受到的驚嚇,耐心解答著她的疑問:“客人,您的表情很好懂。”
寧晚晚:“”
這,這樣嗎
怎么回事,詭異的熟悉感更重了
雖然這個外賣小哥好像比那個服務生呆一些但是這種很輕易就能看透想法,還有種奇奇怪怪又細心的體貼之處,都實在是太相似了。
但是怎么可能根本不是同一個人。
“客人,為什么您的臉色這么差”寧晚晚沒有說話,外賣小哥也不繼續發呆了,而是緊接著問,“您是生病了嗎”
寧晚晚:“沒有。”
沒有生病,臉色差純粹是之前因為想到那個“一見鐘情”光環,自己嚇自己造成的。
不過這個怪怪的外賣員,也有嚇到她啊
想到這里,寧晚晚吐出一口氣,也許是這個外賣員表現出來的那股透著點機械和呆愣
的無害,讓寧晚晚感受到的威脅性比之前那個服務生小很多。
直覺這個外賣員還在一直看自己,寧晚晚一邊覺得無語,自己有什么好看的,一直盯著看,一邊認命地心里默默嘆口氣,很不自在地拆開手邊的口罩胡亂掛在耳后,往臉上戴上。
外賣員將她的每一個動作看在眼中,又開始發問:“客人,您為什么在家也要戴口罩”
誰讓你一直盯著我看
而且,你是十萬個為什么嗎一直問啊問
寧晚晚不想回答他那些很沒必要的問題,把臉藏在口罩后面面對陌生人也讓寧晚晚自在了一點。
她甕聲甕氣地說:“你快點把外賣給我。”
她頓了頓,咬重字音,“那是我的。”
寧晚晚本來以為以這外賣小哥之前那樣聽不懂人話一般的反應,想拿到外賣還要拉扯一陣。
沒想到的是,下一秒,外賣就被放在了自己手上。
外賣小哥用雙手仔細把裝著食物的袋子掛在她的手上,扶了一下她因為突如其來的重量差點歪下去的手,又很快松開。
寧晚晚只感覺到手背像是被一點微涼的雪意劃過。
這體溫真的一點都不像人類。
寧晚晚本能地迅速縮回手,比門縫大的外賣差點卡在門外,又被她趕緊慌慌張張強行拽進了門去。
好,好險
“客人,祝您用餐愉快。”外賣小哥收回幫忙把外賣推進去的手,似乎沖她笑了一下。
寧晚晚也不確定他到底笑沒笑,因為她直接“砰”的一聲,把門用力關上了。
屋子里,寧晚晚站在門后,支棱著耳朵細細聽著,直到聽到腳步聲下樓逐漸遠離,才總算是徹底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