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他依然微笑,語調輕快:“我沒有聽清,晚晚是在說要嗎”
寧晚晚幾乎要哭出來了,面前這個人很明顯是在戲弄和逼迫她,在這樣近的距離之下,自己的聲音再小他也不可能聽不到。
他是故意的。
“不要,不要,我都說了不要了”
寧晚晚被這個惡劣的男人欺負得眼尾泛紅。
在這樣毫無依靠的、面臨強烈危險的空間里,她終于沒忍住哽咽了兩聲,眼里的薄霧凝結成水汽,沾濕了輕輕顫動的睫羽。
仿若雨中被打濕了薄薄翅膀的、脆弱又美麗的蝴蝶。
沐熙玨覺得更漂亮、更好欺負了。
所以就算下一秒,被少女用力地狠狠拍開了自己一向注重的、用來做實驗的手,沐熙玨也沒有多么生氣。
他甚至還有閑心安撫她,聲音溫柔,像是一位最知心的老師:“沒事了,你不想就算了,別緊張。”
“放緩呼吸,你要喘不過氣來了。”
雖然有些遺憾不是自己最想看到的哭得亂七八糟的樣子,但是沐熙玨也懂得適可而止這個道理,慢慢揭開禮物的過程有時候更具有趣味性。
他站起身,雙手插回兜里,主動拉開一些距離,體貼地給少女緩過勁兒來的空間。
寧晚晚趁著這個空隙,轉身用力轉門把手,轉不開,她也不想去想為什么這門沐熙玨沒碰過卻被鎖上了。
她的聲音里還帶著一些尚未散去的細微哽咽:“我要出去。”
“好,快去上課吧。”作為一名十分關心學生學習情況的新任老師,溫柔可親的沐老師自然不會做出把學生硬留下來的惡劣事情。
他還很關心學生的現實困境,含著笑意補充了一句,“如果晚晚同學改變了主意,這份兼職也是一直為你留著的哦。”
回應他的,是寧晚晚終于能打開辦公室門之后,毫不猶豫的用力關門聲。
直到回到教室,寧晚晚依然沒有完全緩過神來。
她用力擦了擦眼睛,作為一個很少跟別人交流的社恐,寧晚晚有一點激動起來就容易掉眼淚的體質,不算嚴重,但在那種情況下實在是沒忍住。
腦海中依然是系統憤怒的碎碎念。
可惡啊那個臭男人居然這樣對你宿主你受苦了嗚嗚嗚嗚,以后一定要想辦法教訓他
“嗯。”寧晚晚也鄭重點頭。
其實在那個壓迫感強烈的環境里,寧晚晚的理智能意識到,對方應該不是真的想要當場對她怎樣,所說的那些“殺掉”她應該更多的是惡劣使然,否則后面沒必要跟她說那么多話。
簡單來說,就是對她有興趣,但不多,更多的是抱著戲弄的心態,想要觀察她的反應。
但是,也不代表當時她沒有危險。
寧晚晚有直覺,一開始他是真的有在考慮要不要直接讓她直接“失蹤”,“失蹤”后大概率是直接把她強行帶去實驗室,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后面他改變了主意。
雖然不清楚原因,但是能逃出生天,寧晚晚覺得自己還算是幸運的。
只是這種情況寧晚晚實在是不想再遇到第二次了,沐熙玨帶給她的危險性不同于其他的任何一個角色。
寧晚晚甚至懷疑對方是不是劇情里的那個一直隱藏在幕后、最終跟男主決戰的反派大boss。
“現在的情況是,他沒看到我的臉,想讓我自愿當實驗品,但是不執著,目前還算可控。”
“希望接下來,井水不犯河水吧。”
寧晚晚由衷地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