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眼看著快要下課,寧晚晚越發著急。
沐熙玨又叫她去一趟辦公室,跟上次一樣話術都沒帶變一下的。
但是招數在好不在老,沐熙玨現在占著老師的身份便利,寧晚晚作為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然而寧晚晚實在是不敢重復上一次在辦公室的經歷了。
那次她能逃過去是運氣好,這一次誰知道沐熙玨又能做出什么離譜的事來,又會怎樣嚇唬甚至威脅她。
想要躲避的話,只能
當下課鈴打響,沐熙玨離開教室的下一秒,寧晚晚就立馬站起身,低著頭顧不上其他人詫異的眼神,直接沖了出去
沐熙玨身高腿長,走得很快,加上下課走廊上人又多,寧晚晚緊趕慢趕才終于在對方即將進辦公室的時候堵住了人。
沐熙玨早就察覺到寧晚晚在追著他跑了。
一路上不僅沒有放慢腳步還故意給她增加了一些阻礙的他毫不心虛。
此時少女正小口喘著氣,眸光微顫,有些緊張卻又堅定地擋在他身前。
他的一只手已經按在了辦公室的門把手上,卻并沒有強行打開。
而是目光不緊不慢落在,攥住自己衣袖的那只屬于少女的手上。
再一點一點地、從蜷縮的纖細手指,緩緩逡巡到她身上。
在實驗室里,那些清楚他脾性的研究員,深知他的古怪潔癖,從來不敢這樣碰他一下。
如果是實驗體或者是聽從自己的手下,又或者是敵人,
倒是好辦了,但是面前的少女,好像不屬于其中任何一種。
真是頭疼呢。
寧晚晚一瞬間從這個漫不經心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種難言的侵略性。
她慌張地迅速縮回手,有點后悔自己一時急切直接拽住了對方。
雖然嚴格來說也不算“拽”,只能算是小力度碰了一下。
甚至因為本能,寧晚晚都只敢碰白大褂袖子那里的一小塊。
但是潔白的袖口那里,現在有點皺起的凌亂,是確鑿的事實。
沐熙玨的聲音沉下:寧晚晚同學,弄亂了老師的衣服,這可不是好學生所為。”
寧晚晚感受到了危險的籠罩,眼睛里又生理性地聚集起一點點霧氣。
沐熙玨微微挑眉,湊近了一點:“又要哭了嗎寧晚晚同學。”
寧晚晚:“沒有”
她才不想這樣為什么說的好像她總是哭一樣
寧晚晚莫名有點羞恥,很想超級大聲地說,但是實際上只能發出小小的低低的聲音。
少女的眼睛依然漂亮得讓人喜愛,反應也很可愛。
沐熙玨心情很好地決定大人大量不計較了。
但依然沒有進去辦公室。
“寧晚晚同學,你攔在這里,是舍不得讓老師走嗎”
“這么熱情的話,老師我可是會很感動的。”
青年的嗓音里帶著濃濃的愉悅,如果忽略那一絲戲謔的話,說不定會真的以為他是個很容易被學生感動到的好老師。
寧晚晚:“”
“沐,沐博沐老師,您讓我來一趟,有事干脆就在這里吧”她磕磕巴巴地說
本來想氣勢很足地抬頭說的,但是藏在口罩下的臉頰越來越因為尷尬而有些發燙。那點兒氣憤造就的勇氣也像是戳破了的氣球,逐漸癟了下去。
沐熙玨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少女的反應,不用看也能猜到她的表情,再一次覺得這口罩有些礙眼。
“寧晚晚同學,走廊上不太方便吧”
沐熙玨朝她輕眨桃花眼,眸光瀲滟,跟一身嚴肅潔凈的白大褂截然相反。
卻又莫名多出一種反差的誘惑,簡直像一個引人墜入深淵的妖精。
“不如跟我去辦公室我仔細跟你慢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