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高大結實的身軀和望著她的幽深黑眸,莫名帶來了一絲侵略性。
寧晚晚有些緊張,忍不住想要避開,但因為整個人被困在椅子上,只能上身微微往后傾,試圖退開一點。
“你想讓我做的,是,是什么事情”寧晚晚抿了抿有些干澀的唇瓣,小聲問。
周巖曜眨了眨眼,語氣輕松:“晚晚,真的很簡單,我想說的是,你能把冰淇淋給我吃嗎”
寧晚晚愣了一下,下意識看向手中的冰淇淋:“可這是給姜呈燃的”
“但是現在姜呈燃不在你身邊啊,他還不知道在哪呢,再不吃,這個冰淇淋都要化了。”
周巖曜的語氣十分為她著想,無懈可擊。
“而且,”他又嘆了一口氣,耷拉著眉眼,有些委屈地說,“我好熱啊晚晚。”
寧晚晚聽到他的話,本能地順著看向他,便望見了之前沒注意到的細節,例如他汗濕的頭發,和額角滑下的汗珠。
為什么他會這么熱寧晚晚瞬間想起來,是因為自己扭傷了腳,周巖曜著急,穿著厚重玩偶服抱著她一路跑過來才會這樣的。
再想到自己之前還懷疑了人家,人家卻如此真心真意,寧晚晚剛壓下去的那點兒小愧疚又浮現了上來。
更何況,自己答應的是會答應對方一個要求,結果對方還只是提了這么一個簡簡單單的,想要一個冰淇淋的小請求。
這么一想,更愧疚了呢。
“好,那這個冰淇淋你吃吧。”寧晚晚舉著本來是姜呈燃指定要的冰淇淋,想要遞給周巖曜。
周巖曜卻像是猶豫了一下,搖搖頭,沒有接過去。
寧晚晚疑惑:“怎么了”
“晚晚,我的手上剛沾過藥膏,藥的味道有些重,拿著吃的東西不太合適。”周巖曜有些為難地看著她。
寧晚晚:“誒”
她看向周巖曜的手上,對方的手指很長,骨節分明,一看就很有力,指尖上干干凈凈,沒有看到沾著什么東西的痕跡。
但是對方剛幫自己涂抹過藥膏,揉按過腳踝,殘留下藥的味道再正常不過了。
好像確實不太適合拿著冰淇淋。
“那,那怎么辦”她有些迷茫地問,“要不然下周上學我再重新幫你買一個”
周巖曜依然搖頭,嘴角揚起:“晚晚,不用那么麻煩啊。”
他指了指寧晚晚的手,十分順理成章地道,“你喂我不就好啦。”
寧晚晚:“
”
寧晚晚有些茫然地看著他:“我,我喂你
對,不過晚晚你不需要動,你坐在這里就行了。”周巖曜說,“剩下的由我來,就像這樣。”
隨著話音落下,他的上半身朝寧晚晚挨得更近了,像是在做一個示范,緩緩俯身低下頭,咬了一口寧晚晚手中的冰淇淋。
然后把冰淇淋已經有些融化的尖尖吃到了嘴里,再抬頭看向寧晚晚,黑色的眼眸里仿佛閃爍著星子般的笑意。
“晚晚,這樣,可以嗎”
在這個過程中,寧晚晚甚至能感覺到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手背上。
寧晚晚:“”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對方全程都沒有什么出格的舉動,也沒有碰到她,但是寧晚晚就是覺得很不自在。
“晚晚,可以嗎”他的聲音又放低了一些,上半身也更靠近她了,像是在等待著她的回答。
他的肢體動作,無一不在傳遞著,想要離她更近、更近的訊息。
很可惜寧晚晚對這些并不敏感,她只是覺得氣氛有點怪,但是仔細思索起來,好像也沒有理由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