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孔溪俏臉微紅,陳述也知道這句話實在太過直白,便趕緊轉移話題,說道:“等到如意找到女朋友,我們也給他們多制造一下單獨相處的空間就好了。”
“嗯。”孔溪點了點頭,問道:“如意和江虞怎么樣了?”
“你也看出來了?”陳述笑著問道。
“如意什么時候正眼看過別的女人了?只有看到江虞的時候,臉上的笑容才會格外的多起來,平時都幾乎看不到他笑……以前我都以為他不會笑呢……”
陳述也跟著笑了起來,說道:“如意和江虞怕是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反而是大海和雨潔這邊會容易一些吧。”
“你對大海這么有信心?我感覺雨潔都已經準備要放棄了。”孔溪出聲說道。她雙眼放光,滿臉好奇的問道:“是不是這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你快給我講講。”
雖然出賣兄弟是不對的,但是,辜負佳人就是犯罪了。
再說,那可是一個能夠把自己失戀的故事拿到電臺節目上去和百萬聽眾分享的家伙。所以,陳述一點兒心理負擔都沒有。
“我是不是和你講過我和大海如意我們三個如何認識的事情?”
孔溪點了點頭,說道:“你說有一天晚上正在江邊散步,看到不遠處有一輛車直直的沖進了江水里,于是你便飛快的朝著那輛車跑了過去,李如意從另外一個方向沖了過去……”
“是的。當時我正陪著凌晨……”陳述看了一眼孔溪,見到她的臉上并無異樣,只是滿臉期待的看著他,等著他講出后續故事,陳述這才放心,說道:“當時正陪著前女友在黃浦江邊散步,看到前面有一輛車轟隆隆的一頭載進了黃浦江里,我一邊喊救命一邊朝著出事的地方跑了過去……”
“當時已經是深夜,天氣寒冷,周圍根本就沒有人在。為了救人,我也跟著跳進了江水里。黃埔江水冰涼刺骨,我一進去就感覺到自己呼吸急促,整個身體都快要凍僵住了。那個時候我有些后悔了,心想萬一我要是來個小腿抽筋或者身體不受控制,不得跟著這輛車一起沉到江底嘛,那時候可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不過,既然已經跳下來了,那就想著趕緊救人吧,早一些把人給救出來,他活命的機會多一些,我活命的機會也多一些。于是我就沉下去拼命的想要拉開車門,結果拉不動……正在這時,又聽到身邊「撲通」一聲,我還以為凌晨也跟著跳水了,把我給嚇壞了,凌晨不會游泳,這么冷的天氣,我都扛不住,她怎么能扛得住?”
“我拼命的擺手示意她趕緊上去,結果她卻朝著我這邊游了過來。她的手里還抱著一塊石頭,然后沖過去一下又一下的去砸車窗玻璃……我這才知道認錯人了,這人不是凌晨。于是跑過去和她一起用石頭砸玻璃,好不容易把玻璃砸開一個窟窿,伸手進去按下了車門的開鎖鍵,卻又發現江水阻礙根本就拉不開車門。”
“沒有辦法,只得把整個車窗玻璃砸掉,然后拉著已經陷入昏迷狀態的車主從車窗鉆了出來……我們倆一起把人給拉上江灘,然后整個人脫力的躺在那里動彈不得……幸好凌晨已經打電話報警,在附近巡邏的警車很快就開了過來,把我們三個快要凍僵的人一起送進了醫院。”
“所以,開車跳江的人是湯大海?”孔溪瞇著眼睛,漂亮的眸子像是一只慵懶的貓,出聲問道。
“是的。”陳述點頭。“開車的人是湯大海,他喝了酒,神志不清,所以直接開車鉆進了江水里。我一直以為跳進去和我一起救人的是個女人,沒想到第二天見面才知道竟然是個男人……那個時候的李如意在酒吧駐唱,長發飄飄,模樣又好看,很容易讓人產生這樣的誤會。”
“酒后駕車,實在是太危險了。”孔溪輕聲說道。
“通過這次事情,我們三人就算是認識了。湯大海經歷了這次「自殺未遂」事故,也算是想開了一些。大家的關系越來越好,我們才知道他到底經歷了什么樣的事情。”
“與情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