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們和橋西之間的事情,在說,我們也只不過是想要看看他的戰寵而已。”
“希望你明白一點,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他們沒有面對橋西時候的那么直接恐嚇威脅,卻也是滿滿的威脅暗示。
孟亦彬的實力,他們無法判定。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很強,當時交流會上,他和那個變異種都沒有召喚戰寵,就把人打成了那樣,還能精神力外放,尤其是他的把控,實在是太精準了。
他們不說也能做到外放,至少,論單個,他們這里沒幾人能夠比得上。
所以他們還是不太想交惡,即便不怕對方也不認為對方能夠打贏他們,但他們會損失。
橋西趁機喝了精神恢復藥劑,正在平息翻涌的精神海,盯著對面的一群人,眼里全是憤怒。
他想開口讓孟亦彬幫他,可又想起那天的事,緊緊的抿著唇,沒有開口。
孟亦彬倒是沒有被對面的人嚇到,微微一笑“若是我不呢”
“你是要和我們琺瑯為敵”坐在蝸牛上的男子當即面色一沉。
孟亦彬搖頭“并沒有這個意思,只是路見不平。”
“好,好,既然這樣,那也就別怪我們了。”男生臉一冷,示意自己這邊的人“先前都沒能和碧耀的交上手,今天,讓他們見識見識,什么才是真正的高級文明,免得認不清自己的身份。”
琺瑯的人也沒有任何廢話,立馬發動攻擊。
本就受創的地面,再次斑駁了起來。
葉寒霜看著也加入戰斗的橋西,有那么兩分滿意,還算沒有徹底無藥可救。
“這個橋西勉強過得去,算有點作為。”妄言悱也道,以他對高級文明那群人的了解,還以為對方會趁機跑路呢。
不過。
“孟學長怎么一直不召喚戰寵呢,光是使用精神力,他的精神海能撐住嗎”
先前是一個,現在這么多還都有戰寵,即便是孟學長精神外放厲害,這也不是個合理的方式啊。
葉寒霜還沒有開口,秦始皇先冷哼他敢嗎
誰敢嗎
敢什么
接著,就又聽他漢高祖說喲呵,這是要翻車嗎
葉寒霜
自從他爹和漢高祖還有各位祖宗開始學習了解星際知識后,一些從前被保留下來的網絡用語,他們也都朗朗上口了。
還美曰其名,很有趣。
政
哥,你說他會不會贏呀,咱們要不要來打個賭劉邦興致勃勃的沖著對面的人說,滿滿的都是小算盤。
秦始皇看都沒看他,直接拒絕他不會輸,你的賭局沒有任何意義。
劉邦不贊同了怎么會沒有意義呢,意義可大了,他確實是不會輸,但也不代表不會出事,政哥,你說是吧。
霍去病默默的和趙云兩退的老遠,他們祖宗看戲的意味實在是太濃了。
可有句話叫,一山還比一山高,漢高祖怎么可能忽悠到始皇陛下,這純純又是找虐呀。
他們一會可不想撈人。
他怎樣朕懶得說,倒是你,先輸了。秦始皇語氣淡淡,又落下一子,再次把對面殺的片甲不留。
什么劉邦連忙收回注意,一看,他又成孤零零的光桿司令了。
這是什么人間慘劇。
葉寒霜也想說,你們這打什么啞謎呢,聽了一耳朵完全是莫名其妙,正要問,旁邊的妄言悱激動的拉著他“贏了贏了,孟學長好強啊,單挑十幾個,還有戰寵,太厲害了,這就是2s嗎。”
妄言悱很是羨慕,也很憧憬。
眼里更是止不住的崇拜和興奮。
葉寒霜也顧不得問他爹了,看向已經結束的戰局,琺瑯一行人全都帶了傷,那只特別不一樣的蝸牛,還斷了一根觸手,原先坐在它背上的男子,此時也捂著頭,靠著它,面色慘白,眼里還有些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