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尋話音落下,云詞心跟著跳了一下。
“所以叫我干什么。”虞尋又問。
“”
從昨晚開始,云詞感覺自己的心跳一直在失衡。
在滿目“星光”里,胸腔中的心跳聲一度蓋過陽臺外面,所有人的喊叫聲。
他捏著筆的手緊了一點,對于虞尋的這句問句,自己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最后悶聲抬起手,從虞尋面前那疊白紙里抽出來一半。
“剛才在辦公室里說了,”他在第一張紙上最上方寫下虞尋兩個字,“我檢討字數太少。”
他又頓了下,“沒面子。”
云詞音色是慣有的冷淡,藏匿住了其他情緒。
虞尋“所以你在幫我寫么。”
云詞“是沒面子。”
虞尋非要緊追著問“沒面子,你寫我名字”
云詞“”
云詞沒再說話,實在說不出口“對我就是想幫你寫檢討”,以前的話他會直接說一句“閉嘴”,但是現在卻不想對著虞尋說這句。
虞尋也沒再多說,他只是伸手又從云詞那抽回來一張“一人四張,也給我點面子。”
最后兩人各寫四千。
云詞對著給虞尋寫的兩千字,遲遲沒有落筆。
剛寫下的“虞尋”兩個字掛在紙上。
他盯著下面的空白部分,腦子不知怎么的,短路了一樣。
他滿腦子都在想,為什么心跳從昨晚開始會變得很快。
一月一號,南大載入史冊的一天,幾乎一半大一男生都在教學樓寫檢討。有人寫得慢,還把食堂的飯帶過來吃,邊吃別寫。
云詞最后和虞尋兩個人寫了一個上午,臨近下午,虞
尋匆匆交了稿,也沒回寢室,和流子去了校外店里。
云詞回到寢室,對著書莫名一個字讀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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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兩頁法典,然后就抬眼,看下鋪的位置,又看陽臺。
心煩意亂之際,他看見自己上鋪的床位簡易收納架上,紅色的紙玫瑰和其他幾樣日用品擺在一起,看起來并不顯眼。
其他人的藍色玫瑰已經不知道去哪兒了,羅四方他們五大三粗的,經常隨手扔東西,只有劉聲還留著,這個人比較文藝,所以他把藍色玫瑰擱在自己的琴包上。
云詞看了會兒。
居然開始想這玩意兒一直放在上面是不是會落灰。
然后他踩著梯子,上去把那朵紙玫瑰拿了下來。
拿下來之后,又他收進書柜里。
結果坐回書桌前沒幾分鐘,他又蹭地站了起來。
書柜里,可能也會被書壓著。
“詞哥,”羅四方摘下耳機,見他爬上爬下,又在書柜里翻來翻去的,不解地問他,“你干什么呢,找東西嗎”
“”
云詞沒找到合適的存放位置,已經坐回書桌前了。
他面無表情,一只手垂下,把紙玫瑰藏在書桌底下“嗯,找東西。”
羅四方“找什么,要幫忙嗎”
云詞冷聲提醒“你游戲開了。”
羅四方急忙戴上耳機,全身心投入戰斗,沒再多問一句。
云詞這才松口氣,盡管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藏,又為什么要緊張。
他又翻了幾頁法典,最后干脆把書合上。
拿出手機,鬼使神差打開淘寶,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幾下,搜索關鍵字“儲物盒”。
“存放禮物的盒子”。
“盒子,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