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云詞面無表情說,“默契。”
虞尋也抓了把頭發,配合說“特別了解,吃完飯又是去ktv嗎。”
彭意遠“要不然怎么說了解我呢飯后活動都被你猜到了。”
提到ktv,兩個人都有點不自然。
畢竟兩次關于那里的回憶,都太過意外。
片刻,虞尋說“你
充了卡,錢沒花完。”
“”
中午,彭意遠請客吃飯。
地點在校外,這次又換了家餐廳,是一家挺有名的火鍋店,請的人有點多,一共三桌,流子和李言帶著朋友過來就湊了兩桌。
608寢室幾個人坐一桌。
牛油火鍋味兒從隔壁桌飄過來,滿屋都是川香,餐桌很大,一桌能坐八九個人。三桌人坐滿了,乍一看跟出來吃席似的。
羅四方忍不住問“你們為什么帶這么多人”
“哦,”流子給出了解釋,“他說吃火鍋,人多點熱鬧,可以叫點朋友什么的,我就把我兄弟都叫上了。”
這群兄弟有幾個很眼熟,都是當初出席過東門巷子大戰的選手。
羅四方轉向李言,無聲地詢問同一個問題。
李言也很坦誠“我聽說他叫了很多人,萬一情況不對,我得做好準備吧,到時候再搖人就來不及了。”
流子聽不得這種話“我他媽出來和兄弟吃個火鍋,能有什么情況,我是那種粗俗的人嗎”
李言“你不是嗎”
說著,李言扭頭,提醒自己叫來的兄弟們,“來的時候說過了,記住啊,有情況就摔杯為號”
“”
好的。懂了。
總之三桌人就這么坐下吃飯了。
只是羅四方和王壯他們這頓火鍋吃得有點忐忑,時刻注意隔壁兩桌的動靜,雖然那兩桌的“大哥”都坐在他們桌而且還挨著坐。
云詞沒顧得上去看邊上兩桌的情況。
他甚至沒看李言給他發的“作戰”消息。
幾分鐘前落座的時候,他直接坐在虞尋邊上兩個人挨得很近,火鍋不斷蒸騰的熱氣有點燙臉。
火鍋店里聲音過分嘈雜,吵得耳朵疼,李言和流子在吵架,兩桌人各說各的,混亂的聲音夾雜在一起。
但是可能因為坐在虞尋身邊的原因,那些其他聲音漸漸被隔離開了,他只注意到虞尋捏起餐前零食碟里的一顆糖,然后剝開糖紙,吃了顆糖。
他喜歡吃這玩意兒嗎。
云詞垂眼,去看自己碟子里沒動過的小零食。
每個人面前都有一碟,碟子里,糖只有一顆。虞尋吃完之后,碟子里就只剩下其他的東西了,餅干之類,他也沒再碰。
云詞想到昨天制定好的計劃。
回應。
流子和李言那邊還在吵。
流子一邊拿著筷子往銅鍋里涮肉片,一邊說
“神經病啊,他們搞什么摔杯為號”
“我們也摔時刻留意情況,摔的時候摔出氣勢”
李言在涮毛肚,一邊在心里數七上八下,一邊吐槽說“操,還氣勢,我看他們桌才神經病吧等等,我毛肚涮幾下了”
“”
混亂間。
云詞捏起碟子里的糖,把糖攥緊,藏進掌心。
他不知道該怎么給虞尋,于是手在衣袖里縮著,一路縮到餐桌下面,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拽了一下虞尋的衣擺。
拽第一下的時候,虞尋沒察覺。
等到那股力道拽了第二下,他余光才掃下去。
他看見餐桌下,藏在云詞掌心的一顆糖。
“”云詞說話的時候視線看向別處,仿佛不是在和他說話一樣,冷淡的聲線不自然地繃著,“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