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子“”
操。
最后一群人圍著流子起哄,喊加油。場面挺熱鬧。
只是流子在握槍的前一秒,突然對李言勾了勾手“你過來。”
李言“”
流子低聲說“當初,那個打槍的攤位,記得嗎,你兄弟非要打,打完了還送”
李言“”
他也想起來了。
他表舅當初做
的事,和現在的流子有什么差別,當初愣是沒人覺得不對。
“看見沒有,”李言最后找到了可以用來攻擊的角度說,“你這些都是我兄弟八百年前就玩剩下的招數了。”
流子“”
云詞站在最后,遠遠地看了眼,忽然想到這群人曾經敵對過的樣子,然后再往后面掃了眼,瞥見站得比他還要靠后的某個身影。
虞尋站在隊伍末尾,沒上去湊熱鬧。
少年站在陽光下,脖子里那條黑繩還是明晃晃地露在外面,過于精致的五官添了幾分硬氣。云詞看著他從褲子口袋里摸了一盒什么東西,然后從里面抽了什么出來。
虞尋低著頭,手里的東西剛拆到一半,被人突然抽走。
云詞以為虞尋在背著他抽煙,結果抽出來才發現是一盒口香糖。方形的,扁的盒子,遠看很像煙盒。
虞尋挑眉問“怎么。”
云詞抿唇,又還給他了“隨便看看。”
虞尋“哦”了一聲“你以為我拿的是什么。”
云詞心思太好猜,他接過后,承認“買來戒煙用的。”
“是有點想抽,”他說,“但答應過你。”
云詞還沒說話,他又捏著那盒口香糖,俯身向他靠近,說話時眼尾微挑“看在你男朋友這么聽話的份上,是不是該給點獎勵。”
虞尋逼近的時候,前方不遠處,流子已經射完一排,還剩下最后一排氣球。
他們所有弟兄正鬧哄哄地齊聲喊
“牛逼啊流哥”
“我要是妹子,我現在已經愛上你了。”
“”
鼎沸的人聲里,人群末尾。
在虞尋話音剛落下的后一秒,云詞毫不猶豫地,熾熱的唇貼上了他的。
兩人就這么在人群后面,接了個吻。
虞尋之前已經嚼了好幾片,唇齒交纏間,云詞感受到很濃的薄荷味。
沒由來地,他想起剛開學時,虞尋送過他的那箱薄荷汽水。
那時兩人仍在針鋒相對,他把虞尋的這種行為定義成故意找茬,并且連夜搖人喝水。
那箱水他當時一瓶也沒碰,不知道喝起來究竟是什么滋味。
但在分開的那一年多里,他每路過校外小賣部一次,就忍不住走進去一次。在炎熱的盛夏,拎著從小賣部買的一瓶汽水出來。
他會把每一瓶都喝完,這才知道虞尋當時送的水是什么味兒的了。
很苦的薄荷味兒。
于是記憶里,薄荷一直和苦澀劃著等號。
現在變甜了。像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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