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宴銘淡扯了下嘴角,任由群嘲“別太離譜。”
他表情沒那么好看,不過并不是被大家開玩笑,而是因為他只寫了一個愿望。
另一個愿望牌不是謝之衍就是陸醒寫的。
也有可能是其他人。
想到有那么多男人覬覦宋郁周宴銘就煩得不行,他有點緊張,可又略帶期待地朝宋郁那邊看了眼。
結果少年正托著腮發呆。
大概平時被球隊里的人經常開這種玩笑,宋郁已經免疫了。
周宴銘有些失望,剛想要去宋郁那邊,結果就被喊去拆設備。大家一路邊聊天邊欣賞夜空,回到帳篷房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
周宴銘訂的雙人房,結果陸醒說自己沒訂到,帶著睡袋過來睡。周宴銘當然不愿意,兩人鬧得不可開交,宋郁怕吵到別人,和周宴銘商量著讓陸醒留下了。
不過周宴銘要求對方睡在離床最遠的位置。
累了一天,宋郁隨意沖了個澡后就趴上床。盯著手機一小會兒,他的眼皮就開始打架,漸漸黏在一起。
迷迷糊糊間,他感覺到耳邊在有人跟他說話。
他哼了兩聲,不太舒服地扭過頭,不想理這個人。
片刻。
在他再次要睡著時,那人又開始了,湊在他在耳邊說了句什么。
宋郁沒聽清。
第二天醒來時,宋郁還以為昨晚有人在他耳邊說話是一場夢,有點怪異,也沒跟任何人提起。
只有009知道,它用藥去掉了謝之衍留在宿主耳朵上的紅痕。
任務就快要完成了,它并不想讓任何一個數據毀了宿主的心情。
宋郁在露營隊里和大家聚了兩天,嘗試了捉魚又放生、搭建戶外燒烤這些以前從來沒做過的事情。
愉快的時光很快過去。
從戶外活動回來后,有的課即將結束,要進行結課考試。
那幾天,謝之衍都在圖書館,全程跟在宋郁身后。
“錯了。”
宋郁筆尖一頓,抬頭看了眼謝之衍,表情可憐巴巴的“我算三遍了,肯定是你看錯了。”
謝之衍指了指算錯的地方。
宋郁才察覺,懊惱之后,又安慰自己“幸虧不是考試。”
謝之衍悶笑出聲。
被嘲笑了。
宋郁不高興,耷著臉“你在笑我笨”
謝之衍托腮,收斂眉眼看他“不笨。不過小郁,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宋郁疑惑盯著他,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作業,小聲嘀咕“還有錯的么”
謝之衍心臟要被萌化了。
他忍住要去捏宋郁臉頰的沖動,提醒“不算這次,你還欠我三次。”
說起“欠”,宋郁終于反應過來了。
他還欠謝之衍幫改論文的三個吻。
看著對面立刻低頭當小鴕鳥的少年,謝之衍也沒逼人,而是等到考試之后才再次提醒。
當天宋敘正好給宋郁打了電話,宋郁把哥哥拿出來當擋箭牌“我答應了哥哥要回家。”
謝之衍想起上次將宋郁從度假村帶走的男人“親哥哥嗎”
宋郁搖頭。
謝之衍的表情變淡,他將人送到校門口,看著少年走到一輛黑色轎車跟前,而車門很快打開,后座上坐著一個矜貴的高大男人,見宋郁過來,很是寵溺地摸著對方腦袋。
謝之衍眼眸發暗。
待車開走后才收回視線。
宋敘隔段時間就會打電話過來,有時候問成績,有時候問什么時候回家。
宋郁本人還是很喜歡回家的,但按照人設,他并不能回去太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