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故意挑剔飯菜不合口味,嫌棄家里的花草招蟲子,然而宋敘都由著他,沒再養花,甚至親自下廚。
宋郁都不好意思挑刺了。
宋敘像個紙老虎,看著嚴厲,實際上包容度很強。
不過一旦說要回學校的話,宋敘就會立刻冷下臉“小郁,外面都是壞人,先待在家里,哥哥是在保護你。”
宋郁見人設終于維持住了,順水推舟將叉子用力扔在餐盤上。
力道沒控制好,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宋郁自己都聽著難受,但還是兇著張臉“你要關我一輩子嗎”
“你這樣是不對的。”
如果不是那天無意間去找宋郁,宋敘都不知道除了謝之衍,還有這么多人覬覦著他的弟弟。
像是聞到肉香的一群野狗。
男人盯著自己完全沒防備的弟弟。
宋郁只有待在家里,待在他身邊才是最安全的。
裝模作樣冷戰后,宋郁察覺自己好幾天沒見到宋敘了。
問了宋敘身邊的助理才知道,宋敘出差了。
“宋總說網絡已經可以使用了。”助理拿出一個手機交給宋郁,“他需要出差一段時間,叫您不要擔心。”
長兄不在家,氣氛沒那么壓抑,宋郁心態一下子輕松許多。他接過手機,讓009登上微信,結果一大堆消息蹦出來
周宴銘和陸醒都給他發了很多消息,謝之衍那邊悄無聲息。
宋郁想了想,放下手機,一條都沒回復。
他可以在保鏢的陪同下出門,但一個人散步瞎逛什么的也很沒意思。后面干脆就不出去了。
直到有
天,進度條突然往后退了一小格。
宋郁怔住,忙問009怎么回事。
009查了下周宴銘住院了。
周宴銘在醫院待了半天,腳上包扎不能下地,醫院的網又差。他百無聊賴躺在病床上,翻著和宋郁的對話框。
他不明白,怎么買個水的功夫,人就被帶回家了。
早知道就把人扛走去買了。
他給宋郁的新號碼打了電話,沒法打通。微信消息也石沉大海。見不到人,心里酸澀,沒精打采放下手機,躺下休息。
門口那里傳來動靜。
周宴銘以為是護士來換藥,沒睜眼,結果等那個很輕的腳步聲走到跟前,一股熟悉的清香纏繞過來。
周宴銘幾乎是從床上彈起來,待看清那張朝思暮想的臉后,立刻拽住對方的手腕,他激動地語無倫次“小郁你你來看我了”
將清瘦的少年抱在懷里后,他像個大型犬一般用下巴蹭著對方的脖頸“我好想你”
宋郁本不打算來的。
可當他得知周宴銘的腳被安祝折放的釘子弄傷后,沒再猶豫,立刻問009要了地址。
“你的腳”
他看著周宴銘右腳上的紗布,垂著眼睛“傷得嚴重嗎”
“還好。”周宴銘此時整個人都生龍活虎的,“現在見到你,我立馬就好了。”
宋郁沒再說話,他將帶來的花束和水果放在桌子上,給周宴銘倒了杯熱水,自己洗了手后,坐到床邊的椅子,開始給對方剝橘子。
周宴銘的黑色背包就放在附近,宋郁瞥了眼,拉鏈上掛著一個裝滿細沙的玻璃瓶。
是他第一次遇見安祝折時,送給周宴銘的護身符。
原劇情里,安祝折前后給周宴銘使了不少絆子,但周宴銘并不會上這種蠢當。
可這次受傷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