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周硯心頭充斥的酸澀消去一半,倚在門邊“沒碰過。”
青年抿了抿嘴,隨后道“那是誰啊”
看樣子應該是相信他的。
酸澀感完全消失。
楚周硯呼吸都變得通暢了,推門而入,走到浴室門口。
他待在楚家的這些天又長高了不少,頭頂都差點擦到門框,直接將入口擋了個嚴嚴實實。
“怎么了”
宋郁指了指洗手池旁的牙刷“早上起來準備用的時候是濕的,還有毛巾,也好像被人用過了”
“已經好幾天了。”
楚周硯頓了下“有人用你東西了嗎”
“誰知道。”宋郁耷著臉,用細白的手指拎起被用過的物品,扔進了垃圾桶,表情有些嫌棄。
“臟死了”
楚周硯想了想“可能是打掃的阿姨洗過一遍了。”
青年這才蹙眉轉身,沒再聊這個話題“我要出去一趟,你陪我。”
楚周硯心頭發燙,用不穩的聲線“嗯”了聲。
“讓我出去。”宋郁推開他,“換件好看的衣服,別穿這么隨便。”
楚周硯“好。”
看著青年下樓的背影,楚周硯站在原地,片刻,將垃圾桶里的東西撿了起來。
自從逛街讓楚周硯幫忙拎東西后,對方似乎比之前更黏人了。
宋郁覺得這可能是未來大佬的計劃。
先忍辱負重偽裝自己,以后翅膀硬了再實施報復,為的就是讓自己去掉戒心。
009
它沉默幾秒宿主,您在這個世界的人設很單純,就算楚周硯
不偽裝自己,您也不會把他放在眼里。
宋郁哦了聲,小聲吐槽我現在都已經開始偷偷欺負他了,進度條還不漲,看來真的要去招惹主角攻了嗎
想了想主角攻那個氣場,宋郁沒敢直接打電話面對,干脆拖延著去做別的。
結束工作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傅淵有些疲憊地在車后座假寐。
光腦突然響起來。
傅淵睜眼,是好友商栩打來的。對方是個不著家的浪蕩公子哥,找他估計也是聚會那點事。
果然,接通后,商栩直奔主題“最近怎么老見不到你人啊被哪個小妖精勾住了”
傅淵懶得搭理他“有屁快放。”
“你同學最近不是出事了嗎我怕你情緒太壓抑,把自己悶壞了。”商栩是個看得很通透的人,“再說了,人家結婚了,有為他傷心的人呢。你就別跟著摻和了。”
幾乎所有人都覺得傅淵和楚澤延很般配,也有上級為他們做過媒,但兩人氣場格外不搭,別說在一起,就是當好朋友都難。
傅淵覺得,自己外表看著雖然痞,但內心還算個正常人。但楚澤延心里怎么想的他完全看不透。
深不可測。
傅淵不太愿意跟這樣的人做朋友,所以就算一路從同學成為同事,他們的關系也只是點頭之交。
“沒摻和,最近在忙訓練的事。”
商栩一聽就來氣“怎么又是工作給你幾個錢值得你貢獻一生啊連我這種鐵哥們都不見了”
傅淵沉思片刻,想著確實好久沒見了,終于松了口“那你說去哪兒”
商栩問“你現在在哪兒啊你別折騰了,我過去。”
傅淵朝車窗外看了眼“四季這里。”
“四季那不是在那個酒吧旁邊”
傅淵眉頭緊皺。
大概知道他的脾氣,商栩立刻道“我沒說要去酒吧聚啊,但那個酒吧最近特別火,聽說大家都是為了去看一個死了老婆的aha。”
“我一開始還不信,一個aha有什么好看的,結果一看照片,怪不得。”
“都沒見過長那么漂亮的aha。”
長得漂亮的aha,死了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