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每天,他都能看到宋郁嘴巴紅紅的從臥室里出來,有時候脖子還會有幾個明顯的紅印。
青年渾身的氣息都
沾染了另一個人的味道,被親得眉眼都艷麗許多。
他們是伴侶。
楚周硯在心中默念著。
所以,做這些事情都是應該的。
自己只是借住,無視掉就可以了。
他本可以躲在自己房間里避嫌,可像是在給自己找不愉快似的,非要每天都出來尋找宋郁的身影。
其實都不用尋找,楚周硯最近的嗅覺越來越靈敏,別墅的角落里很淺的氣味他都能聞到。自然能第一時間判斷宋郁在那里。
大部分都在臥室里。
氣味有時候會很淺,這大概是在休息或發呆。
有時候會很重,大概是在洗澡。
更多的時候,還是跟另一種氣溫混在一起。
楚周硯明白那是在做什么。
他像個暗地里的偷窺者,表面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終于有一次,宋郁的氣味被纏住整整半天,楚周硯終于忍不住從房間出去,敲開臥室房門。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被打開。
來開門的是楚澤延,男人的鼻息尚且不穩,冷淡的表情里帶著幾分不滿,似乎下一秒就要耐心告罄。
“怎么了”
“哥,學校最近發了郵件。”楚周硯將一些無足輕重的事掛在嘴邊,然而門縫開得很小,還完全被楚澤延擋住,他連青年的身影都看不到。
最后終于忍不住開口“哥,郁哥呢”
楚澤延下意識警覺起來,精神力也隨之張牙舞爪探出,但隨后想到對方是自己養弟,便放松下來“小郁在休息。”
“我有事情跟他說。”楚周宴固執道。
楚澤延按在門上的手指并未松開。
兩人對峙時,突然,房間里傳來一道綿軟的聲音“是小硯嗎”
楚周硯眼睛一亮,瞬間收起戾氣,乖順叫了聲“哥”。
宋郁從床上下來,走到門口,拍了拍楚澤延,示意讓他讓開。
楚澤延這才退后,將門打開。
宋郁眼睛里的霧氣還沒散盡,唇肉嫣紅。
看起來,像是被親熟了。
“怎么了”
青年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時的聲音聽起來是什么樣的。楚周硯收起情緒,開口“哥,學校來郵件了,可以提前入學。”
原劇情里確實有這段,宋郁并不感到驚訝,相反,他為了在外面做足樣子,還給楚周硯在學校附近租了個很好的房子。
“這樣那要好好準備。”
之后幾天,宋郁開始準備楚周硯入學的事情,不怎么待在臥室。
其實用不著他干什么,楚周硯一個人就能將事情安排妥當,再加上楚澤延這樣的一家之主也在,都有人弄好。
但宋郁只是借這個機會讓自己嘴巴休息一下。
楚周硯入學搬走的時候,宋郁也跟著一起送了。楚澤延原本是打算直接買一套,但楚周硯不要,最后商量改成了租。
租的房子在一個高級小區里,三室一廳,楚周硯的行李很少,房子看起來很空蕩。
于是宋郁帶著他去附近商場逛了一圈,買了很多毛絨玩具和生活用品。
“這樣看起來就不孤單了。”
宋郁將所有玩偶都堆在了沙發上,還準備將食物塞進冰箱,就被楚周硯攔下來我來,哥你坐著休息。”
好孝順。
宋郁有點欣慰,幸虧他不用怎么欺負對方,不然就太不好意思了。
忙碌起來時間過得很快,等到夜幕降臨,宋郁才掏出手機楚澤延發了很多消息,全都是催他回家的。
宋郁回了消息后,打算離開“那你就待在這里吧,我要回去了。”
他轉身往門口走,楚周硯在身后叫住他“宋郁。”
宋郁愣了愣,遲鈍幾秒才反應過來“你哥不在你就欺負我是嗎不叫我哥了”
楚周硯依舊沒喊,他盯著宋郁的臉“你會經常來看我嗎”
明亮的燈光將客廳照得很亮堂,同時也很寂寥。宋郁有些不忍“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