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下來,男人們手忙腳亂將家里貼滿了福字,還親手寫了春聯,將硬幣塞進餃子最后,他們一起在陽臺看了煙花。
宋郁收到了很多禮物,還有很多紅包。
每一個都很用心精致,上面還有卡通圖案。
宋郁將錢拿出來后,也沒舍得丟掉那些紅包,疊好后放進了抽屜。
春節過后,離楚周硯開學還有十來天,宋郁抓緊時間擼大貓。
他早到了生產期,但進度條才只到95,于是009用藥抑制了胚胎生長。
提醒宿主,您未在規定時間內完成劇情線,可能會受到系統懲罰。
宋郁下意識覺得不
妙。
果然,過了幾天,他開始覺得胸悶。
楚澤延將他帶去了卞寒那里。
卞寒將聽診器按在宋郁的心臟處,并未發現有什么異常“要經過更精細的檢查才行。”
楚澤延板著臉。
說實話,這些人里,他最不爽的就是卞寒,看著冷冷淡淡無欲無求一個人,肚子里壞水比誰都多。
檢查的話,還不知道要碰宋郁哪里。
他正準備換上白大褂一起進研究室,結果傅淵和司泠也來了。
幾個男人把小房間擠得空氣都稀薄了不少。
宋郁喘不上氣,張開嘴唇去用力呼吸。卞寒見狀,冷著臉將幾人都趕了出去。
檢查倒是很快,卞博士對于這方面是權威,他將門打開,一群男人蜂擁涌進,像是一群野狗。
不過再兇的野狗在面對主人時都會變得乖巧溫順。
宋郁坐在松軟的椅子上,面前還放了杯溫果汁,看起來被照顧得不錯,并沒有想象中被亂占便宜的事情發生。
“aha的生殖腔本來就是萎縮的,生產通道短又窄,宋郁的要更窄。”卞寒慢條斯理地說著,“臨近生產期,需要幫忙擴張。”
宋郁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咽了下口水。
明明是正經的醫學科普,可他的面頰還是不受控制地發燙,聲音里帶著幾分羞恥“要、要怎么弄啊”
卞寒柔聲解釋“你自己的話可能碰不到。”
宋郁肩膀小幅度顫著,低著頭。
對方話里的意思很明顯,他自己碰不到,需要別人來幫忙。
宋郁和楚澤延并沒有復婚,此時每個人都有權利幫忙,只要宋郁自己愿意。傅淵是其中最不要臉的一個,直接問“用什么幫手指”
簡單的幾個字,又把青年弄得滿臉漲紅。
卞寒面無表情盯著他。
傅淵“不用手指那難道有什么專業工具嗎還是說,直接”
在看到宋郁已經臊要快哭出來的樣子后,他終于閉住了嘴。
“專業的工具有,但有的人過敏,反而更不好。”卞寒并未說明究竟要用什么擴張,但看幾個男人的表情,應該都明白了。
隨后,他朝宋郁看去“醫生的手法會更專業,需要我幫忙嗎”
眾人瞬間變了臉色“”
敢情在這兒等著呢
宋郁垂著眼,尷尬地盯著自己的肚子。幸好009及時出現宿主,懲罰時間已經結束。
剛說完,宋郁就感覺自己的呼吸輕快了不少。
懲罰時間這么短嗎
好像也沒有很兇。
009嗯。
它的宿主可能永遠都見識不到真正殘酷的系統懲罰了。
因為他的空間里還有一群強大的碎片,輕輕松松就將這些懲罰系統給攻擊了。
宋郁見自己沒事了,怕卞寒真的要
在他身上做那些可怕的事情,于是立刻起身,去拽楚澤延的衣袖“我感覺好多了。”
傅淵看到自己并非宋郁的第一選擇,語氣很悶“真的”
宋郁重重點頭“我真的好多了。”
又晃了晃楚澤延的衣服,撒嬌道“回去吧,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