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在秦匪那里碰了釘子,宋郁立刻跑到沈頌臣這里。
聲音像在告狀,又像在撒嬌。
他沒有提做噩夢的事情,只是說自己身上過敏,不舒服。沈頌臣關切地揭開了他衣領“有紅色的傷口。”
他離得近,說話吐出的氣息全都打在宋郁白皙的鎖骨上,宋郁忍不住哆嗦了下。
沈頌臣眼神暗了暗,不動聲色收回視線,幫宋郁理好衣領后,又牽住對方的手“來我房間吧,我幫你抹藥。”
男人手掌干燥溫暖,聲音又溫柔,和剛才冷若冰霜的秦匪形成鮮明對比。
宋郁全身心依賴著沈頌臣,不僅沒抽回手,反而用小拇指勾住了對方的指側。
像是受驚的小動物,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沈頌臣幫宋郁檢查了一遍,只有脖子、胸口和腰那里有紅痕。
痕跡不多,停留在皮膚表面,但宋郁皮膚雪白,對比之下顯得像是被怎么樣了似的,帶著一種凌虐的美。
“我幫你擦藥吧,脖子那里你碰不到。”沈頌臣從抽屜里拿出藥膏,自從激發了異能后,他沒再用過這些。
宋郁點點頭,立刻將腦袋湊過來。
清淡的花香飄過來。
基地里總有人說宋郁浪蕩,在這種時候還不忘每天噴香水勾引男人。沈頌臣一開始也以為對方噴了香水,可交往一段時間后發現,這是宋郁自己身上的味道。
透過皮膚,淺淺的,若有似無卻令人上癮的花香。
沈頌臣能感覺到體內冰涼的血液在一點點變熱,體內的藤條和枝葉像是被什么吸引了一樣,不停翻滾,想要沖破皮膚。
停下
沈頌臣無聲呵斥道。
很快,那股躁動被他抑制下去。
沈頌臣手臂和脖子上的青筋凸起,額頭上也冒出了汗。
植物系異能他暫時還沒熟練掌控,并沒告訴基地的人。
當然,沒告訴其他人的主要原因并不是這點末日的到來將人類的劣根性展現地淋漓盡致,若是讓一些心懷不軌的人知道他擁有治愈能力,可能局面會亂。
在那之前,他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比如,報復他的男朋友。
定了定神,沈頌臣用修長的手指沾滿軟白色的藥膏,往宋郁脖子上的紅痕上抹去。
盡管已經在夢魘里碰過,可觸到的那瞬間,男人還是被軟綿的觸感震驚到了。
不一樣。
真正碰到,和在夢里觸碰,完全不一樣。
宋郁的皮膚瑩潤,軟又有彈性,用力按下去,軟肉就會擠到其他地方,鼓起來。原本那處就會深深陷下去。
是很漂亮的處于少年和青年間的青澀身體。
沈頌臣慢條斯理地抹勻藥膏,手指控制不住地想要更用力。
宋郁也感覺到對方的力道在漸漸變大,一開始還咬住下唇忍著,后來實在忍不住
,才小聲喊“沈哥”
細弱的聲音里帶了點哭腔。
沈頌臣才反應過來,收起力道“抱歉小郁,這種藥要用力揉開。”
宋郁委屈撇了撇嘴,沒再抱怨。
那股力道沒有變大,只是揉得有點奇怪。
脖子抹好,然后是腰。
宋郁腰很敏感,稍微一碰就軟了,他立刻握住對方的手腕,制止對方“沈哥,我、我自己來吧。”
“我有點怕癢。”
宋郁很會示弱。
那點聲音從鼻腔里發出,跟撒嬌似的。
要不是知道他的真面目,沈頌臣恐怕也要被騙過去了。
以前也是裝作這副可憐兮兮的柔弱樣子勾引男人的嗎
“沈哥”
宋郁又喊了聲,聲音更小了。
沈頌臣平時溫和慣了,那雙眼睛笑時帶著善意。然而不笑時卻黑測測的,讓人有點害怕。
是在想怎么報復他嗎
宋郁因為緊張咬住下唇,過了幾秒后松開。
沈頌臣盯著宋郁嘴巴上那道帶著水漬的咬痕,斂起神色,溫和幫少年沾染在睫毛上的眼淚拭去“胸口呢也自己來嗎”
宋郁立刻點頭。
接過藥膏后,他稍微整理了下衣服就回了自己房間。
路上,他還在跟009討論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009很想提醒他您看出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