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
它輕輕喊了聲,主動往宋郁的臉頰上蹭。
被哭得濕紅的臉頰突然被毛絨絨的東西貼了下,宋郁先是一愣,隨后才慢慢平復了心情。
這幾天,那個怪物每天晚上都會準時來他夢里,動作越來越過分,還反復磨他嘴巴。
大概是有什么特殊能力,他沒力氣掙扎,也沒辦法醒過來。
只能眼睜睜感覺到對方纏住自己的身體。
黏膩,冰涼。
酸痛可以靠009給的藥消除,可這種被盯上的感覺讓人毛骨悚然。
宋郁也不知道這個東西今晚還會不會繼續來自己夢里,如果來了,會不會做出比之前更過分的事情。
他吸了吸鼻子,抱著009從被子里出來了。
身上的痕跡越來越重了,嘴巴紅得不自然,還有些腫。宋郁這幾樣出門都是戴著口罩,吃飯也是從食堂打包回房間。
他平時在基地就是焦點,這下就更引人注目了。
“怎么回事最近挺低調,戴個口罩。”
“誰知道,又開始作妖了。”
“不會嘴巴被哪個男人親腫了不好意思見人了吧。”
路過的宋郁“”
想到自己的人設,加上本來就煩,他回頭,朝剛才說他嘴巴被男人親腫的那個人瞪了眼。
對方是個挺年輕的男生,高高瘦瘦,長得有點小帥,被宋郁那一眼看得后背發麻,故作鎮定道“看看什么”
宋郁摘下口罩,嘴巴紅紅的
,悶濕的香味飄過來“那也輪不到你。”
男生一怔,耳根全紅了,盯著宋郁的嘴巴,突然才反應過來,大聲道“誰想親你了”
食堂的人都聽到了,朝兩人看去。
那個男生的語氣眾人一聽就能聽出來不對勁,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可眼睛還一直盯著宋郁。
宋郁沒理會,重新帶上口罩,打了飯菜回房間。
他沒什么胃口,吃了三分之一就推到一旁。
沈頌臣最近外出多,以為他是感冒了,送來了感冒藥和熱水,讓他好好休息。
宋郁將感冒藥收好,順手拿出抽屜里的藥膏。
他脫掉長褲,坐在床邊,抬起腳,腳趾蹭著床單,慢慢將藥膏抹在大腿根那里。
人設原因,他的內褲都是花哨又緊的類型,正好也不礙事。
抹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有人敲門。
在是否套上褲子這個問題上猶豫了會兒,想到褲子被黏糊糊的藥膏粘上,宋郁就決定不穿了。
他躲在門后,慢慢開了條很小的縫隙。
看到秦匪的臉后,宋郁又往門口挪了點“有事嗎”
秦匪手里拿著感冒藥和一盒巧克力,那盒巧克力是昨天搜尋物資后分到的,只有隊里的異能者才有。
他將東西遞給對方。
宋郁單只手拿不下,干脆沒要“沈頌臣已經給我感冒藥了。”
秦匪一頓,心里不知道哪里冒出的酸勁,語氣古怪“門開這么小做什么沈頌臣在你房間里”
宋郁下意識往后退了點“沒有”
他聲音很小,秦匪以為他心虛,逼近道“還是你帶了其他男人進去誰江燃”
宋郁愣了會兒,反應過來后被這幾句話激得氣血上涌,直接將門打開“你自己看有沒有人”
秦匪已經不在意房間里有沒有人了。
他的視線都被宋郁那兩條又細又白的腿勾住了。
少年的腿很勻稱,被盈潤的皮肉包裹,白里透著粉,像是稍微一用力,就能掐出水。
秦匪呼吸變重。
待視線重新落回那張漂亮的臉蛋上,他一怔
怎么哭了
宋郁的睫毛已經變得濕漉漉的,眼尾紅成一片,鼻子也開始聳著。卻倔強地咬住下唇,不肯發出聲音。
“你”秦匪的第一反應,是伸手幫他擦眼淚,但一想到手上的粗繭,便又收了回去,從口袋里掏出紙巾。
宋郁別開了臉。
沒理他。
可憐兮兮的。
都快成小花貓了。
秦匪覺得自己有點變態,一方面看到宋郁哭很內疚心疼,另一方面又想看他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