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框怎么了”沈頌臣走到窗邊,“壞了嗎”
宋郁搖頭,猶豫片刻,便將這幾晚被怪東西纏住的事情跟對方說了。
這樣一來,沈頌臣可能還會稍微同情他,報復的時候說不定下手沒那么兇。
然而他并不知道,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他面前這位。
“可能是污染物吧。”沈頌臣蹙著眉,隨后又問宋郁,“所以身上的傷口也是那個怪物弄的嗎”
宋郁點點頭。
“小郁。”沈頌臣握著宋郁的手,露出幾分擔憂的神色,“搬去我那里吧。”
想了想那個可怕的怪物,宋郁搖頭“我就自己住吧。”
反正,他在這個世界也沒幾個月就要領盒飯了,但沈頌臣是主角受,萬一搬去連累到對方就不好了。
沈頌臣的眸色晦澀了幾分。不過被他很好的掩飾過去“行,那你要注意安全。”
宋郁見他眼底有淤青,眉宇也疲憊,以為是他這幾天出任務累得,立刻催著他去睡覺。
臨出房間,沈頌臣的
視線掠過秦匪,心底冷笑了聲。
沈頌臣走后,宋郁打了個哈欠。他這幾天晚上都沒怎么睡好,于是朝秦匪道“我要睡覺了。”
話里的意思很明顯。
秦匪也聽出來了,剛準備出去,突然想到什么“你要換床單睡吧。”
宋郁“嗯”
那么重的床單,估計又要一個人洗,秦匪想到那雙被搓得紅紅的細白手指就煩得不行。
怎么交了男朋友也要自己干活怎么舍不得使喚沈頌臣
他斂起燥郁的眉眼,糾結半天,最后認命似的開口“新床單呢在哪兒”
宋郁愣了愣。
這是要幫他換床單嗎
隊長還管這些嗎
“在衣柜里。”宋郁轉身,將把干凈床單拿出來,就被秦匪接過去。
男人動作很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一整套都換好了,將臟床單丟進盆里后就一把將盆拿走。
宋郁“”
反應過來后,秦匪已經走到門口。
他立刻跑過去,拽住對方的衣服“我就兩套的你拿走一套我就沒有換的了。”
秦匪“”
男人被宋郁新奇的腦回路弄得苦笑不得,不得不開口解釋“我是拿去水房幫你洗。”
這樣啊。
宋郁松開他,結果像是又想到什么“我里面還有衣服,我”
“我一并給你洗了。”
秦匪說完后,自己都覺得怪。
怎么就天天上趕著給人洗衣服了呢
但他不洗的話,宋郁就得自己洗,那還是他洗吧。
像是為了說服自己這種怪異的行為,秦匪又道“晾衣服的繩早滿了,你想掛在房間里滴水麻不麻煩,回頭把二樓弄漏水了又要吵起來,我洗完帶去給江燃,干了之后還你。”
宋郁抿了抿嘴唇,沒再說什么,安心躺下休息了。
秦匪到了水房后,脫掉外套,動作利索將床單和衣服分開。
那團鮮艷的貼身衣物自然暴露在視野里。
秦匪盯了看會兒,隨后用手勾住邊緣部分,才發現,帶著一點白色的蕾絲。
沈頌臣喜歡這種
秦匪鄙夷地嗤了聲。
但腦子里卻不受控制想到宋郁穿它的畫面。
秦匪覺得有點熱,用涼水沖了頭,效果卻跟隔靴搔癢一般。他深吸了口氣,將沾了泡沫的那一小團布料握在手里,小心翼翼揉搓著。
嘴角掛了個痞痞的笑,自言自語。
“連句謝謝都沒有,真是個祖宗。”
月光皎白的深夜。
沈頌臣躺在床上,睜開漆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