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羞得臉色發燙,根本沒注意到沈頌臣說得“是給別人親”,而不是“親別人”。他繼續將人設堅持到底“都在一起了,當然要做那些了。”
又吹噓道“我很厲害。”
沈頌臣臉色沉下來,幽幽開口“十多個人,你受得了嗎”
“”宋郁以為他理解錯了,耐心解釋,“我都是一個個交往的,沒同時。”
渣男也是要有原則的。
然而沈頌臣的臉色并沒有好轉。
一個個交往,這意味著,宋郁很容易厭倦,也沒定下來心來要跟某個人一起走下去的想法。
從一開始,他沈頌臣就注定要被拋棄。
不僅僅是欺騙。
將心底一些暴戾的想法壓下去,沈頌臣掩飾住情緒,開玩笑道“看來我哪天要試試了,看看跟你接吻舒不舒服。”
宋郁也沒想到主角受一個老實人也會說這些話,他面頰燙得不行,小聲“嗯”了下,沒再說什么,迅速套好了衣服。
正好秦匪也從浴室里出來,手里拿著一片殘落的葉子“是菟絲草。”
宋郁過去,對著葉子聞了下,但也無法確定。
“肯定是它,在你床上也留下水痕了。”秦匪確定道,“這種東西原本只是寄生在別的植物上,但被污染后枝條變大,一般植物已經不了它需要的營養,它會直接絞殺人類,吸干血肉。”
宋郁的小臉立刻變得蒼白。
可這個怪物似乎來找過他好幾次了,都沒殺他。
大概看出了宋郁的想法,秦匪語氣凝重“如果沒立刻絞殺,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宋郁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顫著聲音問“是什、什么”
是覺得他不夠營養,等養肥了再開動嗎
片刻,沈頌臣接話了“它在求偶。”
宋郁肩膀一僵。
“雖然是污染物,但說到底還是植物,并沒有人類的羞恥心。”秦匪盯著宋郁要哭不哭的臉,一字一頓道,“遇到心儀的另一半,會直接將花粉給他。”
宋郁眼皮直哆嗦。
雖然他具體并不知道給花粉的方式,但直覺告訴他,應該和人類的方式如出一轍。
在沉思的時候,肚臍上方那里突然被碰了下。
宋郁嚇了一跳,朝碰他的沈頌臣去看“沈、沈哥”
“這種污染物變異后變得很大,花粉也會很多,跟著花蜜一起都交給配偶。”沈頌臣垂著眼,“差不多會到這里。”
秦匪眼神暗了暗。
宋郁沒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不過很快,沈頌臣就換了話題“小郁,今晚還要一個人睡嗎”
回到房間后,宋郁朝自己的床看了眼。
上面確實有水痕。
大概是發現自己不在,才又去了浴室找他。
幸好有沈頌臣宋郁這才開始后怕,說什么也不敢一個人待在房間了。
“暫時住我那里,剩下的等我找到它再說。”沈頌臣語氣溫和,用手輕輕安撫著宋郁肩膀,衣服都在衣柜里嗎”
宋郁心不在焉點了點頭。
沈頌臣沒再問什么,打開衣柜將宋郁平時穿的衣服都收拾好,裝進袋子里,又轉身開始弄日常用品。
秦匪不禁在心底嗤了聲只是住幾天,搞得一副要同居的樣子做什么
但無論怎么說,沈頌臣都是宋郁此時的正牌男友,最有資格做這些。
秦匪干巴巴站在一旁,總覺得自己是個局外人。
他朝宋郁的床看了眼“床單要洗吧。”
宋郁愣了下“嗯”
秦匪沒再說什么,走過去就要收床單,結果就被沈頌臣攔住去路。男人的表情很溫和,但秦匪明顯能感受到對方的虛偽。
“小郁的東西我來就行了,就不麻煩你了。秦隊,忙了一天,先回去休息吧。”
宋郁也挺感激秦匪的“對,你快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沈哥來就行了。”
短短一句話,就能看出宋郁現在對沈頌臣多依賴。
想到沈頌臣今天在更衣室里對宋郁說得那些話,秦匪就煩躁得不行。
沈頌臣估計早就想對宋郁做那些了吧,所以才迫不及待催著人搬過去。
兩人睡在一張床上,估計隨便哄兩句宋郁就乖乖張開嘴巴了。到時候把人親得又濕又軟,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剩下更過分的估計也直接都一起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