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的時候,宋郁本打算借口不舒服拖延時間,可沒想到,他真
的不舒服了。
有股熱氣在他身體里不斷翻涌,他的皮膚也變燙了。
沈頌臣也看出來什么,以為是發燒,伸手朝對方額頭碰了下。
結果宋郁就止不住地發顫。
很敏感,臉也是紅的。
沈頌臣像是想到了什么,終于提起了他一整天都不愿意提的話題“那棵藤蔓纏你了嗎”
宋郁很不舒服,小聲嗯了聲。
這樣的事情,之前也發生過一次。
沈頌臣將人抱到懷里,掐著宋郁的下巴,長驅直入。
異能者的口水好像有點效果,宋郁沒難受了。
可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那種怪異的感覺又來了。
宋郁用涼水敷臉都沒辦法,接下來幾天,他主動親親抱抱,確實把沈頌臣拖延在了總基地,進度條也慢慢漲了。
可代價是嘴巴都快被親爛了。
沈頌臣每次都要親很久,宋郁也不明白為什么明明是吃異能者的口水,到最后變成了吃他口水。他的嘴巴被弄得很酸很麻。而且治標不治本,才親完沒多久,就又不舒服了。
于是他嬌氣地將人推開,推人的手指都被染成了粉色。
“我不要了”
沈頌臣磨了磨后槽牙。
被勾得要死要活,結果說不讓親就不親了。
他檢查過,宋郁身上沒什么傷,而且也有了自愈能力。
一直不舒服的原因無非是,那棵藤蔓弄了太多花蜜,宋郁單薄的身體吃不消。
他幾乎能想象到,少年被喂飽的畫面。
眼神暗下來,沈頌臣心里再多不滿,也只能憋著,又伸手抽出紙巾,將宋郁濕漉漉的臉蛋擦干凈。
總是不舒服,宋郁決定找點事情來分散注意力。
但該做的沈頌臣都做完了,連最后一件臟衣服都剛洗好。
宋郁“”
他立刻過去將臉盆端走“我去曬。”
盆里的衣服多,還有床單,宋郁的手指被盆的邊緣勒得發白。
沈頌臣將大部分衣服從盆里拿出來,只給他留了三四件“一起去吧。”
晾床單在頂樓大陽臺,難得是沒有霧的天氣,宋郁心情舒暢許多。他將自己盆里的晾完了,又看沈頌臣在弄床單,過去幫忙拽住兩個角。
沈頌臣眼底浮出笑意。
“抓牢。”
宋郁點點頭,他感覺手里的床單被晃了下,隨后手背被蹭了蹭。
有陰影壓過來。
宋郁抬起臉,沈頌臣離他很近,呼吸都打在他發頂,那雙眼睛黑漆漆的,看起來有點危險。
宋郁下意識往后退,卻被禁錮住手腕。
“為什么不讓我幫你治療了”
沈頌臣的聲音低低的,熟悉的清冽氣息也襲來。
宋郁試圖掙扎了下,對方力氣很大,他沒一會兒就放棄了“
又治不好”
又小聲抱怨“你要親好久。”
沈頌臣眼皮輕跳了下,盯著宋郁的臉“可能只親嘴巴,效果不好。”
宋郁有種不好的預感,抬眼看著他。
他仰著臉看人的時候眼尾是挑著的,明明表情單純得很,卻很像只小狐貍。
“可以試試親別的地方。”
什么
宋郁耳根發熱,不可思議朝沈頌臣看了眼。可男人的表情一點都不輕佻,正經極了,讓他有種是自己想歪了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