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烽推著宋郁的肩膀往前,將少年按在了桌子旁的椅子上“我這位朋友,在污染物手里逃跑了,回來之后就一直不舒服,你快給看看,別再弄你那破衣服了。”
裴烽和陳疏岸在末世前是大學同學,一個宿舍,關系不錯,可以說是這人唯一的朋友。
陳疏岸扣上了扣子,這才對裴烽道“推門前要得到允許才能進來。”
“都是男的,誰看你”裴烽也不跟他廢話,催著他快點給宋郁看病。
陳疏岸這才將視線落在宋郁身上。
他的嗅覺很強,幾乎少年一進來,他就聞到了一股清淡的花香。
混著點陽光的味道,有點像小蒼蘭。
宋郁緊張到那雙眼睛都比平時圓鈍了幾分,耳垂粉粉,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更遲鈍了。
像是普通醫生治療患者那樣,陳疏岸先是寫了一份患者檔案,隨后再詢問了病情。
宋郁如實跟他說了被藤蔓救活,然后就擁有了異能的事情。陳疏岸聽完后,沉思片刻“污染物喂過你幾次花蜜”
宋郁說起這些有些尷尬,小聲道“記不清了”
“有什么癥狀嗎”
“嗯就是不舒服,有點熱。”宋郁抿了抿唇,“想跟人親近。”
“類似于皮膚饑渴癥嗎”
宋郁愣了愣。
好像還真是。
不愧是最厲害的醫生。
面對眼睛突然變亮的少年,陳疏岸握住聽診器的手指一頓,不過很快就恢復如常“外套脫一下,我需要聽你的心率。”
宋郁連忙脫掉,他以為聽診器要貼著皮
膚,又立馬要解開扣子。
動作太急,指尖都被磨紅了。
等裴烽反應過來后,第一顆扣子已經被解開了。他站在宋郁旁邊,個子又高,稍微低頭就看到了一些不該看的。
好粉。裴烽回神,立刻阻止要解開第二顆扣子的宋郁“就、就這么隔著衣服聽也行。”
宋郁朝陳疏岸看了眼“陳醫生,可以隔著衣服聽嗎”
陳疏岸點頭,卻不小心瞥到宋郁的側頸上。男人半瞇起眼“那個是污染物留下的嗎”
嗯
宋郁順著對方的視線,低頭,結果就被裴烽捂住側頸。
“咳這個不是。”裴烽抓了抓腦袋,他自己也搞不懂,為什么要幫宋郁遮住草莓印。
關鍵都不是他弄上去的。
宋郁這才反應過來“這個是我男朋友幫我治療時留下的。”
裴烽手指一頓。
雖然知道宋郁和沈頌臣關系不一般,但聽到這些心里還是涌起一陣失落。
他僵住手指,用力幫宋郁扣上了扣子。
陳疏岸的表情波瀾不驚,可仔細看,似乎比剛才更淡了幾分。
“治療”這種話,聽起來像是在給自己臺階,可宋郁的表情又很認真。
片刻,陳疏岸慢條斯理開口“什么治療”
“他是異能者。異能者的口水可以治療的,碰到傷口上,直接當、當藥也行。”宋郁的聲音越來越低,他不好意思說吃口水這種話,就換了一種很委婉的說法。
裴烽“啊”了一聲。
宋郁下意識覺得不對勁,結果聽到一聲輕笑。
帶著淡淡的,嘲弄意味。
他表情呆呆地看向面前的男人。
“誰說異能者的口水可以治療的”陳疏岸的視線在宋郁的嘴停留幾秒,那一小塊唇珠很紅,鼓鼓的,“看樣子,你好像被騙吃了不少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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