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宋郁被這樣正經大膽的話弄得耳根都在發燒,他都沒來得及說什么,電話那頭的人先開口了。
“你在我小叔旁邊”
“”
一邊是咄咄逼人,一邊是氣場壓迫,讓本就遲鈍的宋郁大腦更是一片空白,最后只能很小聲地“嗯”了下。
電話那頭的薄遲頓了下,語氣惡狠狠道“你剛才不是說沒見到他嗎”
“宋郁,很好,現在已經會對我撒謊了。”
宋郁抿了抿嘴唇。
他不懂這種尷尬又緊迫的情況下,薄遲為什么不是先給薄然岑這樣的長輩道歉,而是追究他說謊的事情。
但他也不敢開口說這些。
感覺現在叔侄倆的心情都不是很好。
宋郁是個很會示弱的人,他知道這會兒跟對方硬碰硬除了激怒沒有別的好處,便軟下聲音“遲哥,你別生我氣,好不好”
像是從鼻腔出來的綿軟腔調讓對面男人眼皮輕跳著。他這光是從電話里聽到,都覺得脊背酥麻,何況薄然岑在現場。
他有點不爽“你找他做什么”
連小叔都不愿意喊了。
宋郁看自己撒嬌沒用,撇了撇嘴,將自己過來道歉的事情跟對方說了。
薄遲一頓。
圈里沒有人公然傳播薄然岑的緋聞,這種事情最多大家在私底下說說,不會搬到臺面上,更不可能會傳到宋家父母那里。
如果有,那也只能是一種可能。
薄然岑是故意放任這些流言的。
薄遲臉色一沉。
他沒敢再往深處想,立刻問宋郁“你們現在打算做什么”
宋郁“我準備回去了。”
他沒看到,身后薄然岑的表情淡了幾分。
薄遲倒是松了口氣“先從薄氏出來,找個咖啡店坐一下,我一會兒路過,把你帶回來。”
宋郁想說自己可以回家的,但也不敢反抗“嗯。”
掛了電話后,宋郁朝薄然岑道“薄總,遲哥應該找我有事,我得先走了。”
男人已經恢復神色,沒強留,只是漫不經心道“你跟薄遲關系不錯。”
宋郁愣了愣。
薄然岑對自己印象不好,自然也不想讓侄子跟一些亂七八糟的人玩在一起,他想了想,還是幫薄遲說了幾句“薄總,都是我硬要黏著的,遲哥他都不怎么搭理我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感覺說完后,薄然岑的周身氣壓變得更低了。
也許是嫌他話多
宋郁沒再說話,打算直接離開,結果被叫住。
“等會兒。”薄然岑起身,“蛋糕帶回去,我不愛吃甜的。”
“嗯”
宋郁還在想要怎么把小蛋糕帶回去,男人就出了辦公室。沒過一會兒就回來了,手里多了個蛋糕包裝盒。
他想要接過,沒想到薄然岑竟然是自己動手打包。
那個蛋糕在男人寬厚的手掌下顯得更小了。
應該是嫌他動作慢吧
弄好了,宋郁抱著蛋糕盒,被助理送下樓。
出了大樓,他朝附近看了眼,有很多家咖啡店。
宋郁原本想按薄遲說得那樣去一家咖啡店點杯咖啡等著,但一想到自己還要留著錢包養人,便停下腳步,坐在附近的長椅上等著。
薄遲的別墅離薄氏集團只有七八分鐘的車程,到地方后他給宋郁打電話“在哪家店”
宋郁朝附近張望了下“在一格前面的椅子上。”
薄遲頓了下“你沒去店里”
宋郁“嗯”了聲。
“不是讓你在店里等著嗎”初秋下午的太陽依舊強烈,想到宋郁那么嬌的皮膚要曬傷,薄遲就止不住地煩,“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宋郁抿唇“進去要花錢的”
薄遲“”
宋家這幾年好歹也賺了不少,宋郁還是他們唯一的兒子,連喝咖啡的錢都沒有
這么一想,宋郁平時花錢確實也不是大手大腳類型的。
“車停在一格附近。”薄遲開了車門,想下車進店給宋郁買杯咖啡,才想起來自己并不知道對方喜歡喝什么。
一向都是宋郁研究他的喜好,他懶得關心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