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則疏還記得上次宋郁貼到他嘴角時的觸感。
少年撞到他臉上,被迫與他的嘴唇相貼,生澀地連動都不敢動。
那都不能算是一個吻。
可顧則疏還是記到了現在,那種脊背都為之僵麻的震撼。
宋郁臉頰上的肉很軟,輕輕一碰就深陷進去,讓人忍不住加大力道;嘴巴張開時,口腔里散出的味道香烈。
連口水都是香的。
漆黑的房間里,視覺的缺失讓其他感官更為敏銳。少年每一次很細的呼吸,布料摩擦的聲音都結結實實鉆進顧則疏的耳中。
讓人眼皮亂跳。
顧則疏的臉湊上前,不同于上次被撞的急促和疼痛,他是一點點湊近的,挺拔的鼻尖來回嗅著,蹭著宋郁面頰的皮膚,慢慢地細膩地描繪著令他心動的眉眼。
一向冷清的男人自己也沒察覺到,此時他像個變態一樣,貼著漂亮小男生的臉輕蹭。
等反應過來后,宋郁感覺自己被抱到了床邊。
酒店的床墊厚,他的腳夠不到地上。
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脫掉了,干凈的棉襪包裹著從進門起就在緊繃的腳背。
宋郁的眼睛稍微適應了黑暗,大概能看到自己面前的黑色輪廓。
腦袋里“任務通過”的聲音響起來,他才遲鈍地吸了吸鼻子。
被親了,親了好久
不是抱一下就好了嗎怎么會變成這樣
“現在還酸嗎”面前的黑影晃動著,隨后蹲到他面前,手臂撐在他腿側,輕輕挨著。
聲音是帶著沙啞的柔和,像是情人間的繾綣呢喃。
宋郁的注意力并不在上面,他還在為顧則疏的問題感到疑惑“什、什么”
一開口,那點悶濕的哭腔全都泄露了,綿軟的,帶著鉤子。
“你剛才說了好幾次,說嘴很酸。”顧則疏的另只手上拿著濕巾,伸過來幫宋郁擦干凈臉頰,灼熱的指腹時不時還會蹭到濕軟的腮肉。
不用看清,光是想象,顧則疏都能猜到,此時那張臉一定糟糕又漂亮。
“嗯”宋郁臉上的熱氣又增加了,他不知道自己被親了多久,也不知道這期間說過什么。
“要喝果汁嗎”
宋郁腦子暈暈乎乎,等到對方在問第二個問題時,才回答上一個,“現在不酸了”
顧則疏微怔,隨后在心底悶笑了聲。
嬌氣。
很好欺負。
大概男人自己也知道,剛才吃了人家小男生好多口水,此時才跟請罪似的重復著剛才的問題“要喝果汁嗎”
宋郁的聲音依舊有點遲鈍,仗著屋里黑,對方也看不見自己的動作,伸出舌頭舔了舔唇角。
那塊軟肉變得更紅了,被磨得有點腫,鼓鼓的,像是有水在里面。
他覺得稍微舒服了點,才含糊“嗯”了
下。
顧則疏“要喝什么”
“要甜的。”
宋郁是下意識說出口的,也沒管對方能不能拿出來。
沒一會兒,顧則疏遞過來一個紙杯,用杯口放在他嘴邊貼了貼,宋郁就這么順著咽了幾小口。
是橙汁,還真是甜的。
宋郁喝完清爽的果汁后清醒多了,可一些記憶也瞬間浮現。想到剛才被親得喘不上氣的模樣,他表情帶著羞憤,但一想到自己才是金主,于是強忍著,用發顫的聲音冷靜道“剛才的表現我很滿意。”
顧則疏的聲音里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笑意“嗯,滿意就好。”
宋郁“”
顧則疏真的很敬業啊。
是真的把他當金主伺候。
任務也完成了,宋郁將人推開,自己從床上下來“以后也需要像剛才那樣哄我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