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就這么措不及防地對上。
趙燃怔住,連呼吸都快停了,他沒撒過謊,所以在被逮個現行時,也不知道如何為自己解釋。
嗓子像是被堵住,晦澀得很。
趙燃張開嘴動了動,卻感覺臉頰很癢,額頭的汗珠順著眉梢滾落,就這么砸到宋郁軟嫩的臉蛋上。
就像是,把氣味留在了對方身上。
趙燃被這個想法刺激地脊背一僵,瞳孔都劇烈收縮著。結果這時候,宋郁偏偏往他的手掌上蹭了蹭。
濕濕紅紅的臉頰被男人粗糲的手掌蹭得更紅了,可宋郁卻覺得舒服,他渾身都好熱,迫切地尋找涼的東西。
然而沒過一會兒,對方的手掌也變燙了。
宋郁委屈地輕哼了兩聲,想要往對方懷里鉆。
結果肩膀卻被禁錮住。
他抬起臉,失神的表情里帶著幾分殘存的清醒,對面男人神態僵硬,聲音都啞了“小郁你知道我是誰嗎”
宋郁現在抬個眼皮都費力,更別說回答問題了。
但對方好像很在意這個。
他撇了撇嘴“是壞人。”
都不給他貼。
看來并沒有認出他。
趙燃眼底浮出一絲失落,就在他準備將人哄好時,卻感覺小腹上被什么軟東西踢了下。
他僵直盯過去。
宋郁看起來很委屈很不高興“壞人趙燃。”
“趙燃趙哥不舒服。”
宋郁手臂沒力氣,只能抬起小腿踢對方,他現在被折磨得頭發亂糟糟的,臉上表情也糟糕得要命。
燥意越來越多。
宋郁忍不住發出哭腔,下一刻,他感覺臉頰被舔了下。
然后,嘴巴被堵住了。
男人像是一條流浪很久的野狗,對著肉香四溢的骨頭來回地啃。
舍不得嚼碎,就只能吸骨頭,
最后把白白的骨髓也吸出來了。
骨頭在他嘴里整個都過了一遍。
野狗風餐露宿,嘴巴都是硬的,胡子也扎人得很,宋郁的舌頭已經酸得控制不好口水了,晶瑩的涎液滴滴答答往下淌,跟別的甜水混在一起,男人絲毫沒浪費,都吞進肚子里。
等價交換,宋郁的肚子里換成了另一種東西。
吃到最后實在吃不下了,可偏偏對方還要喂給他,邊哄邊夸他厲害,宋郁最喜歡被別人夸聰明或者厲害,一點兒都不禁夸,迷迷糊糊就這么同意了。
最后肚子都撐了,白軟的肚皮鼓起來。
宿主,藥效已經清除。
009的聲音讓緊閉著雙眼仰著脖頸的少年多少恢復了點意識,他才發現,自己的雙手按在車窗上,嘴巴里哈出的熱氣將玻璃都弄糊了。
車里的味道很重。
耳邊是熟悉卻很少聽到的低啞聲音。
一會兒喊他老婆,一會兒喊他寶寶。
宋郁羞恥地回頭,卻正好對上了趙燃如狼一般的眼睛。
那眼神就像是,要把他整個人拆吞腹中。
再次醒過來,宋郁發現自己躺在了床上。
看天花板應該是個陌生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