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允松、松開我”宋郁發出細弱的聲音,像是能激發出男人內心最貪婪骯臟的一面。
“我和哥哥,你能區分開嗎”
周允眼底的偏執和瘋狂一點點蔓延開來,宋郁看得心驚肉跳,單薄的肩膀哆嗦不止。
“說不出來的話,我只能讓小郁徹底記住我了。”
什、什么
宋郁呼吸都變淺了。
就算不太明白“徹底記住”這幾個字意味著什么,他也知道不會是什么好事。
要穩住,要讓周允高興才有可能會被放過。
高興的事。宋郁腦中浮現了以前幾個世界的記憶片段,隨后小心翼翼開口“能。”
周允肩膀僵了下,似乎沒料到宋郁能察覺出自己代替過周喬“什么”
“你親我的時候。”宋郁臉頰已經燙到不行,聲音小到不能再小
“更舒服。”
周允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一只嬌氣的
貓咪蹭臉那樣激動,渾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手指控制不住地蜷在一起,青筋虬結。
本作者中原逐鹿提醒您炮灰攻三,但嬌氣快穿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可人總是貪心的,得到一個好處之后,就會想要更多的。
“具體怎么更舒服”他湊到宋郁耳邊,不要臉地問出了這句話。
宋郁支吾了半天,也答不上來。
隨后,他耳邊又響起聲音
“我幫你想想。”
最起碼,今天的任務完成了,還被安全送回了家。
宋郁躺在家里的沙發里,和出門前沒什么區別。
如果忽略掉紅腫的嘴唇的話。
周允把他送回家后,還囑咐他最近不要出門,有什么想要的東西可以給他打電話。
宋郁還看到了他的手機,是一個磨損很重的按鍵手機,款式是多年前的了。
他猜應該是什么重要的人送的。
宋郁大腦缺氧,嘴巴又麻,裹上絨毯躺在沙發上。
臨時前最后的想法竟然是小賣部老板原來不是啞巴啊。
這一覺睡了兩個小時,宋郁幾乎都在做夢。他夢見自己躺在病床上,管子插滿全身,旁邊的機器響著他心臟跳動的頻率。
隨后畫面一轉,有什么人也在病床上,被推到了他身邊。
宋郁猜這可能是暗示他要回家了,畢竟他是在病床上被系統綁定的。
要回家了。
宋郁給自己打了個雞血。洗了個臉清醒后,他點開手機。陸柏遇給他發了兩個電話,大概是看他不接,又發了一條消息。
一個看起來很欠揍的“有事”。
宋郁都想象到他開口說這兩個字時的語氣和表情。
退出去后,他點開顧林維發來的消息。
對方去了周喬長大的福利院,問了好幾天才問出來一些情況。
宋郁劃著他發來的消息,有一部分是他在周允那里已經得知的,還有一部分是有關這個福利院的。
宋郁點開福利院每年的贊助者,驚訝發現顧家和陸家掌權者的名單都在其中。
心頭不受控制跳了下,也許事情比他想象的簡單,只是牽扯的人更多了。
想到今天追他的那群保鏢還是陸家派的人,宋郁腦中的想法更加清晰。他不知道顧林維那邊方不方便接電話,于是發了消息,將這件事告訴了對方。
顧林維很快就發消息過來我明天晚上就會回來,在這之前不要出門。
宋郁沒回。
等到第二天一早,他就打車再次去了信安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