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忘順手給江遙帶根沒什么添加劑的冰棍回去。
一到院子里,江遙就跟能分清他腳步聲似的,單腳從屋里蹦出來,見到他之后臉都笑歪了。
見男人還要
蹦著下臺階,宋郁立刻小跑過去“你也不怕把另只腳摔斷”
被宋郁斥責,江遙比吃了蜜還甜,傻樂盯著他,還問他為什么回來這么晚,跟主角攻都做了什么。
宋郁發現,主角受人是傻,但并不妨礙吃醋。
“問題目去了。”宋郁這會兒還不用勾搭程遇疏,語氣都理直氣壯,說完又將手上的冰棍遞過去,“給,快點,要化了。”
宋郁說讓他快點,結果江遙就認死理地兩三口將冰棍咬到嘴里,冰塊咔哧咔哧地嚼,嘴里都是冷氣。
真笨。
宋郁有些不忍,心想下回可要好好說話,江遙很聽他的話,聽話到愣的程度。
他攙著對方手臂,將人扶回房間。
房間里已經暗下來,宋郁打開燈關上窗簾,將書放到桌子上,剛準備從衣柜里拿出換洗衣服,下一秒,肩膀一重
硬茬的頭發蹭著他的側頸,又痛又癢。
宋郁用胳膊抵開身后人,推了半天紋絲不動。
“老婆。”江遙的聲音啞下來會很低沉磁性,讓人一時間忽略掉他頭腦不靈光,誤認為是個荷爾蒙爆棚的男人。
“我想伺候你了。”
宋郁耳垂被他的呼吸燙到,不知道該說什么。
“老婆”
嗓音已經啞得不像話了。
像是沒得到主人拒絕的大狗,嘗到點好處就得寸進尺,就算江遙腦子不靈光,但侵略和占有對于他來說也是本能。
他大口大口侵略另一個人的領地,直到把對面人弄得沒力氣,連把腿掛在他腰上都掛不住。
趁著宋郁軟手軟腳靠在床頭時,男人開始研究起別的他對宋郁的一切都充滿著好奇,覺得自己老婆哪里都香都甜。
但好像有最香的地方。
“老婆”
宋郁半瞇著眼,聽到江遙守在床尾喊他,輕聲“嗯”了下,聲音跟含水一般。
然而下一刻,他就感覺一雙有力的手掌按住他的腰,將他很輕易翻了個身,隨后有勾住他的腰往上提。
宋郁的膝蓋和手指都撐在床單上,被磨成了粉色。
“老婆,我接著伺候你好不好”
等宋郁的腰徹底塌下來后,他整個人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散著悶甜的香味。
失神間,他恍惚聽到了腦袋里“選項三完成”的聲音。
江沉錫從城里回來時天已經徹底黑了,村里的小路不好開,按照平時他都是留在鎮上的房子過夜。
不過現在家里事情多,也沒管事的,幾乎沒猶豫,他還是開夜路回來了。
回來后先是去看望了老爺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自從宋郁嫁到江家后,江明的病狀好多了,一日三餐也比以前吃得多。
這是個好現象,沖喜管不管用江沉錫不知道,不過宋郁可能真會給他們江家帶來好運。
江沉錫心情愉悅,一身的疲憊也消去大半。他叮囑了江明兩句,隨后就出了屋子,準備洗漱躺下。
然而走到門口,他腳一頓,拐了個彎去了另一間房。
進了大堂,他就看到江遙手里拿著一壺茶水,悶頭悶腦站在房門口。
“怎么了這么晚了不進去睡覺”
江遙見江沉錫來了,瞬間哭喪著臉“大哥,小郁好像不理我了。”
江沉錫的視線在門上掃了眼“又惹他生氣了”
可能連男人自己都沒察覺,這會兒他的天平就已經歪到了某一邊第一反應是江遙把人惹生氣,而不是宋郁脾氣大。
“嗯”江遙用手指磨著茶杯,“大哥,不然你把水送進去吧,小郁愿意聽你的。”
江沉錫朝茶杯看了眼,最底下是一層泡開的茶葉“他可能不渴,你讓他喝水做什么”
“不可能”
江遙耳根突然泛起可疑的紅,眉眼間流露出羞怯的神色。他頓住,欲言又止,不過想到大哥是自己從小到大最親密最無話不談的人,還是偷偷將腦袋湊過來,壓低聲音。
“哥,小郁他流了好多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