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不是他就那么走了”許匆感覺自己被忽略了,他才是那個跟溫烆“約架”的人,怎么一場萬眾矚目、酣暢淋漓的比賽過后,他忍痛履行諾言,對方就回給他一個“嗯”
就一個“嗯”
他跟張惟適說的話都比他多
而且他倆的事兒還沒完呢,他只是輸了比賽,不意味著不再跟溫烆算賬,許匆拔腿要追,被人一把扯住。
張惟適順勢勾了下他的脖子“你別亂來,我去吧。”
現在確實人太多,眾目睽睽的,許匆想,他要是沒控制住情緒,跟溫烆打起來,肯定要被拎去政教處,說不定還要叫家長,再被叫一次的話,他爸饒不了他。
許匆感激地說“惟哥,謝了”
張惟適背對著他擺擺手,咕噥“我又沒別的意思,他怎么跟只刺猬似的,一碰就炸毛。”
。
張惟適追上溫烆的時候,正撞見一個女生給他送水。
張惟適皺了下眉毛,腳步微停。
那女生個子小巧玲瓏,只到溫烆下巴,但長得很清秀,似乎是高二年級一個很有名的美女。每次體育課碰上,蓋卓峰他們都要激動一回。
但張惟適沒覺得她多漂亮,那女生還沒溫烆白呢。
他手插著褲子口袋,冷眼看溫烆溫言軟語地跟那女孩子說著什么,可惜太遠了聽不清內容,張惟適放重腳步走過去,“聊什么呢這么開心”
那女生抬眼,看到是張惟適,嚇得差點把水扔了,結結巴巴地說“我、我走了。”
溫烆“”
張惟適很輕地嘁一聲,語氣不善地說“挺會啊,又勾搭上一個。”
他的重點在“又”,而溫烆聽到的是“勾搭”。
溫烆的怒火又竄上來了“張惟適,你會不會好好說話”
“是誰不會好好說話”剛才是誰挑釁一半兒就走了的
倆人大眼瞪小眼,要是怒氣能具現化,一定會在倆人視線交匯處迸出噼里啪啦的電火花。
張惟適覺得很驚奇,一般人被他這樣盯著,早就嚇得尿褲子了,而一般人這樣盯著他,他早就動手了。
偏偏溫烆瞪著一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一點不認輸,張惟適也愣是沒揍他。
這位小少爺身嬌肉貴的,淚窩又淺,他有點不敢碰。
最后只是威脅道“我警告你,別動不動用你那張小白臉勾搭女孩子,尤其是有男朋友的。”
但溫烆完全沒t惟哥話里的深意,還以為剛才那女孩子有男朋友。如果是那樣,確實是他不夠妥當。溫烆神態放松下來,雞同鴨講地解釋“我沒要她的水。”
“”
“哦,那還行。”
張惟適自己也不知道“還行”在哪兒,就知道溫烆態度軟了,他的氣兒也順了。
溫烆很認真地說“我不認識那個女孩兒。我剛剛一直努力地在回避,但女孩子臉皮薄,我不想傷她的自尊,所以多說了幾句,以后我會更努力地避免這一類誤會。”
他再遇到老張不容易,不想他對自己產生一丁點誤會。
張惟適本來想說你跟我說得著我又不是誰男朋友。但對上少年真誠的視線,粗話竟沒說出來,舌尖一轉硬改了口“你怎么拒絕的”
溫烆眨了下眼睛,認真道“我說可樂太涼,含糖量太高,對身體不好,我只喝熱茶。”
“你真他媽是個人才。”這么離譜的理由都敢編,還不如直接拒絕人家呢。
說話間,兩人已經走到操場主席臺旁,沒拿個人用品去占球場位置的同學,都把水杯、水瓶、不適合運動的厚外套堆在這里,左邊是11,12班,右邊是高二的,涇渭分明。
溫烆渴壞了,拿起自己的保溫杯,就擰開蓋子,瞬間霧氣騰騰,茶香四溢。
“”
還真喝茶
見張惟適睜大眼睛瞪他的保溫杯,溫烆把杯子往他面前遞了遞“嘗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