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文濱“那也比你強。像條狗一樣整天跟在我哥屁股后邊,他給你一個眼神了嗎哦對了,你送我哥的七夕禮物,一直在我這里。”
溫烆“什么”
駱文濱怕他不信,掏出手機,在書堆的掩護下翻相冊,終于找到一張照片,“喏,剛收到他就送給我啦。”
照片里的駱文濱還穿短袖,應該是夏天,下巴上打著泡沫,手里舉著一個電動剃須刀自拍,畫面角落還有沒來得及扔的包裝盒,上面貼著一張手寫的便簽。
溫烆認出那是自己的字。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七夕送剃須刀,你不是很有錢嗎下回送點貴的。”駱文濱說,“你長得不錯,又有錢,送點昂貴的禮物,高調一些,駱祈覺得長臉,說不定就答應你了。他親口說過被你追蠻有面子。我可不是白給你出謀劃策,圣誕節禮物算我一份,我想要一雙限量款的運動鞋。這么看著我干嘛”
“沒有。”溫烆搖頭,“覺得我年輕時候挺缺心眼。”
怎么會被這種小人耍得團團轉怎么會喜歡那種踐踏人真心的家伙
溫烆認真地說“駱文濱,以后我不想再聽到那個名字了。雖然現在我只是追過他,但仍然感覺像有前科似的,蠻丟臉的。”
駱文濱“呿。”
駱文濱以為溫烆在嘴硬,在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沒想到他居然說到做到,而且方式非常硬核。
。
中午時間,陶蓮又一次把張惟適叫到了辦公室。
張惟適還以為老陶要檢查英文作業,專門帶上了那本練習冊,結果一進辦公室的門,就看到溫烆也在。
陶蓮沖張惟適招招手,嚴肅地說“溫烆被霸凌了。”
“”
張惟適霎時瞪向溫烆。趁著陶蓮低頭翻他作業的工夫,他沖溫烆伸出食指,指尖威脅意味十足地顫了兩顫。
你小子行還沒揍你呢,就敢跟老陶告狀。
溫烆無辜地朝他眨了眨眼睛。溫同學睫毛很長,又濃密,用寧城話講,叫“毛嘟嘟的”,文藝點講,像兩把小扇子,張惟適現在很想把那兩把破扇子薅禿“陶老師,我可沒碰他”
“誰說是你了”陶蓮合上練習冊,“看得出用心做了,就是正確率還得控制,打眼一看我就找出好幾處錯誤正好,溫烆英文很好,以后你們做了同桌,可以互相幫助。”
張惟適被說懵了“不是,什么同桌”
陶蓮嘆氣“怨我。一開始想當然以為溫烆和駱文濱是同一所學校轉過來的,比較熟悉,就讓他們坐一起,沒想到駱文濱居然霸凌同學。”
就駱文濱那慫樣,能霸凌同學
陶蓮沖張惟適笑道“聽說你還幫助過新同學,老師很欣慰。”
張惟適“我什么時候幫過他”
“別害羞,你是什么樣的人,老師最知道。正巧,溫烆主動提出,愿意跟你做同桌,”陶蓮早就想放個好學生在張惟適身邊,給他做做榜樣,奈何除了班里那幾個刺頭,沒人敢靠近張惟適,現在真是困了有人送枕頭,這樣安排簡直雙贏“有你在,一定沒人敢欺負他了。”